第一章 不为人知的家庭背景
正式讲述盖勒特·格林德沃本人的经历与事迹之前,请允许我们简短地花一章笔墨来挖掘他的家庭背景。这并不是一个唾手可得的信息。事实上,即便是在他势力巅峰的时候,格林德沃本人也从未提起过他的家人。当然,读者们或许认为我是在凤凰蛋里挑骨头;但等你们读过这章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格林德沃的缄默不言并非不在意,而是货真价实的讳莫如深。
在此我将引用我在二十多年前在《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中写下的、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被无数人无数次转载传播,但却无人刨根问底、深究其背后逻辑的文字。
格林德沃十六岁时,就连德姆斯特朗也感到无法再对他的邪门试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被学校开除了。
迄今为止,对于格林德沃下一段经历的说法都是“到国外游历数月。”现在可以看到,格林德沃是选择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家去了,并且在那儿结交了一个密友,也许很多人听了会大跌眼镜,这个密友不是别人,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太多的人只是将这段话当成了一段普通的背景故事,而放弃了更深入的思考——如果格林德沃有着一个正常的家庭,或者任何一个愿意对他负责的直系长辈,他还会在一个十六岁少年刚刚被学校开除、或许是一辈子最需要家人关怀的时刻去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投奔一个远房亲戚吗?显而易见,答案是否定的。仅凭这一条,读者们就不该再认为格林德沃的家境有多么顺心遂意:要么他失去了所有的直系亲属,要么他在世的直系亲属之中没人有能力在那个时候为他提供开解与支持。
老巴希达将我指向了后一种。一个独身的一百多岁的历史学者那里存着各种各样的古老玩意,尤其是当她的智力和体力犹如风中残烛不再支持她对房子进行清理之后。我在二十多年前的那本书上并没有讲述太多的无关信息。其中便包括了巴希达·巴沙特收到的这样一封信件(原信复印件在第189页):
亲爱的巴希达,
感谢您答应帮忙照顾盖勒特。德姆斯特朗的通知太过突然,而我实在没有办法照顾他。如果他太让您操心,请随时寄猫头鹰给我。
克拉丽斯
是的,这位名为“克拉丽斯”的女巫便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母亲,而她的姓氏?记者细心的职业素养让我在巴希达向我展示的盒子角落里敏锐地认出了这样一枚刻有渡鸦的家族纹章(见第10页)。年轻的读者们或许觉得眼生,但有一定阅历的读者们一眼就能认出来它属于莱斯特兰奇家。
克拉丽斯·莱斯特兰奇?是也不是。
克拉丽斯·特瑞布雷,伯纳德·特瑞布雷与莱奥妮·莱斯特兰奇的女儿,一位出身高贵却性格叛逆的女巫。她年轻时与人私奔在当时的纯血统家族里是不小的丑闻,而她也有足足十几年没有露面——直至1897年,她嫁给了不久前刚刚失去了第一位妻子的远房表哥,考乌斯·莱斯特兰奇四世。
如果读者们还记得我在《是人是兽?纽特·斯卡曼德的真面目》中提到过的莉塔·莱斯特兰奇,那位先被一个斯卡曼德玩弄感情后又惨遭抛弃,转身又被另一个斯卡曼德缠上直至没命的可怜姑娘——她便是考乌斯·莱斯特兰奇和第一位妻子唯一的女儿。她的母亲劳伦娜·卡玛在生下她不久之后便去世,而考乌斯·莱斯特兰奇并没有对妻子的早逝表现出任何悲伤的情绪,而是在不久之后又娶了克拉丽斯。
可以想见,血统高贵的考乌斯原本并不会看上自己这个丑闻缠身的远房表妹,但他迫切地需要一位纯血统的男性继承人:考乌斯是莱斯特兰奇家仅存的男性,这在当时是公开的秘密。因此,曾经诞下一位男婴的克拉丽斯才得以进入了他的视线——而这个时候,盖勒特·格林德沃不过十四岁,这或许是他在德姆斯特朗失控的根源所在:家庭的变故给他带来了过大的打击,以至于这位明明天赋异禀的巫师罕见地对自己的魔法失去了掌控力,失手攻击了同学而被学校开除。连自己在异国的亲女儿都懒得过问的老莱斯特兰奇更不会分什么心思去在意一个只是为了延续血脉而娶的女巫的儿子。
那么那位与克拉丽斯私奔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父亲呢?他又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能照顾自己被学校开除的未成年儿子?
我们将目光收回到盖勒特·格林德沃本人的经历之上。奥地利阿尔卑斯群山中的纽蒙迦德城堡:这是他如日中天之时的大本营,也是他失势(当然,有关所谓的1945年的决斗请见第十五章)后被独自关押的地方;这座城堡自此似乎被烙上了一个名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标志。感谢洛夫小姐的宣传,一位奥地利的忠实读者兼知情人曾于她的采访发布不久之后向我寄来了一份国际巫师联合会与奥地利魔法部于1998年4月对纽蒙迦德堡的完整调查报告。
纽蒙迦德堡的落成时间早在几个世纪之前,然而不论在巫师还是麻瓜的官方记录中都从未提到过这样一座建筑。这里面曾经悬挂着一些古老的巫师画像,其中大部分在二十世纪初被搬进了储藏室,又于1945年十月中旬随着其他的画像一起被多国魔法部联合收缴并销毁。针对纽蒙迦德城堡里魔法痕迹的调查显示了这座城堡历经了两次破败不堪——第一次漫长的落寞终结于格林德沃二十世纪初的崛起,第二次突兀地开始于1945年末格林德沃的失势。
不难猜测,这座城堡便是格林德沃家族的财产,但格林德沃家族早早地没落,而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父亲也没能活到他被德姆斯特朗开除的那一年:或许是自然死亡,又或许他的死因与克拉丽斯改嫁考乌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至于后来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对法国的态度并不友善,甚至险些销毁地处巴黎拉血兹公墓的莱斯特兰奇家族墓地(见第九章)。
失去了父亲又无法依靠母亲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在被学校开除之后只得投奔唯一一个能照顾他的远方亲戚。老巴希达·巴沙特似乎很喜欢这个小辈,但她介绍的危险邻居无疑是给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人生埋下了更大的隐忧。于盖勒特·格林德沃而言,家人或许只是未来更多不幸的开端;一切的变故都让年轻的他变得敏感与轻信,容易受人蛊惑与蒙骗:而这也将是他未来失败的根源所在。
啊,现在我是我,不是丽塔·斯基特。确认一些信息+措辞让这一章写了比较久(哪怕很短),没有在2.14发出来……不过想一想,这文也不适合在情人节更新(请停止为卡文找借口)。
开始为正文找补,丽塔·斯基特日常就是靠着自己通过不一定是否合理合法的手段发掘出来的小众、真实但未必全面的史料进行一些或许通顺但绝对偏颇的陈述……上帝视角我们知道GG去戈德里克山谷有着很强的寻找死亡圣器的主观能动性,但丽塔的不知道死亡圣器+AD恶人滤镜(?)让她的思绪再度起飞。
救命啊……写“血统高贵”这糟粕词儿快把自己写吐了,哕。千万别信丽塔的人物分析……
以及文章里的“见后文第xxx章”之类的章节序号不保证准确,我是按现在的大纲来的,但大纲这东西嗯……说扔就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