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ndeldore】凤凰挽歌

这个短篇建立在homunculus理论之上(概括:克雷登斯=奥瑞利乌斯=血誓=福克斯,一个巨长的等式……),介意勿进。

该理论详见:https://www.reddit.com/r/FantasticBeasts/comments/1ee3i57/the_real_story_behind_fantastic_beasts_part_1/


黑色的长袍扫过门框,脸上带着愠怒的魔药课教师粗暴地把校长办公室的大门重重地摔在身后。

你瞧,不是每个误入歧途的灵魂都是无法挽救的——即使西弗勒斯的善良只短暂地闪现了一下,很快又被他往常的戾气所掩盖。

但这样也足够了。

福克斯发出了一声悲戚哀婉的鸣叫,打断了他有些飘忽的思绪。邓布利多转过头,凤凰栖架上的大鸟在他离开时恰好结束了最美丽的时刻,翅膀边缘颜色最为华丽的几根羽毛的光泽黯淡了下来,甚至有一两根已经显露出了一些烧焦的痕迹。他略动了动右臂,福克斯立刻撇开了墨鱼骨焦急地跳下架子,爪子牢牢地攥紧宝座般椅子的扶手,黑色的眼睛担忧又责备地盯着面前的伤员,喉咙里发出不愉快“咔哒咔哒”的警告声。

“好吧,我不乱动。”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福克斯,像是在迁就一个唐突的请求。算起来,他陪伴着自己有多久了?五十八年?六十年?

福克斯慢慢低下头,将头贴在被烧得黑乎乎的手上。凤凰的眼泪对治疗各种魔法生物的毒有着奇效,但对黑魔法的诅咒却束手无策。珍珠般的泪水从凤凰的眼里涌出来,流过泛着金色光茫的羽毛,打着旋儿在如焦炭般枯黑的手上转过几圈,然后再恋恋不舍地顺着无力地下垂着的手指落到地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黑色焦枯的皮肤。

“谢谢你,福克斯。”邓布利多喃喃道,久违的疲惫涌了上来,但他不能立刻失去意识,至少不能是这个时候在福克斯面前——他强打起精神撑出了一个宽慰的笑:“我知道你自那个时候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无论怎样,我没有权力、也从未想要阻止你去见他。”很难说清是这些压抑了很久的情感难得被流露出来还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支撑不住这么长的表述,他不得不中途停下来大口喘气,勉强稳住颤抖着的身体。“如果你想念他,你随时都可以去看他……”

他的语气在催促着福克斯动身,可大鸟没有丝毫展翅的意思。他黑色的眼睛牢牢地盯着虚弱的巫师,发觉邓布利多在朝他示意起身,福克斯不赞同地摇晃了一下。

“我很抱歉不能陪你更久……不过那一天总会来……对于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不是吗?你已经……勇敢地面对它很多次了,这一次只不过是换成我去挑战而已。”

福克斯又把头埋在了他的臂弯中,拒绝搭理也拒绝挪动。

“去吧,”邓布利多耐心地劝道,“我相信他也是爱你的。不用担心我,西弗勒斯的魔药水平,你应该信得过。”

聪慧的金红色大鸟听出了语气中的逐客意味。他留恋地蹭了蹭邓布利多的脖颈,然后鸣叫着绕着办公室低飞了一圈,随即消失在了窗户外面。

“嘿,孩子。”纽蒙迦德堡唯一的囚徒盯着从石头窗户中飞进来的金红色大鸟。他只在决斗的那天远远地看见过一眼他在空中的身影,却从来不曾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这的确是只巨大而优美的凤凰,符合任何人对于美丽与强大的定义。

“我知道他给你取了个新名字……但……奥瑞利乌斯……”他叹息着地念出这个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名字。

奥瑞利乌斯,一个随着他、随着巫粹党、随着纽蒙迦德一同被埋葬了的称呼。

凤凰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格林德沃从这只金红色大鸟的锐利的眼神里读出了怀疑。是啊,他在心里狂笑着。他看到了那双黑色瞳仁中映出来的自己的枯槁模样,瘦弱得仿佛不堪一击,完全没有了当初几乎统治整个巫师界那时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时的纽蒙迦德和现在,天差地别得仿佛两个世界。

格林德沃直视着凤凰的目光,他可以忽略那些不信任——因为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问:“我看到了一些事情……奥瑞利乌斯,告诉我。有关他的事情,是真的吗?”

凤凰埋怨地瞪了囚徒一眼,扭过头,将正脸对着窗户,不再理睬他。

纽蒙迦德的夏天依旧是寒冷的,高处的风裹挟着冰冷的温度砸进囚室;但一人一鸟僵持着,似乎谁也不肯先让步。

“或许……”良久之后老囚徒深咳了几声,伸手抚上一片颜色已经变深至红棕色的羽毛,“一模一样的话他已经对你说过了,但我想你有必要从我这里再听一次。”

大鸟依旧是朝着窗外,但他点了点头,示意囚徒继续说下去。

“你是因为爱而被创造的。”囚徒轻声但坚定地说,“和任何人一样,你是被爱着的。”

凤凰抖了抖羽毛,终于转过了身,歪着头听他说下去。“但我被权力和野心蒙蔽了太久……我希望,现在悔悟还不算太晚——”格林德沃试探道。

凤凰凄厉的叫声打断了囚徒的话。他狠狠地啄向格林德沃的右手手心,鲜血霎时涌了出来,顺着手指落到了他破烂的衣服上。格林德沃愣了一瞬,随即感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那并不来自于他手上的伤口——福克斯已经枕在了他的伤口处,涌出来的泪水正在飞速治愈着他刚刚啄过的位置——而是来自于更深处,来自心灵,来自灵魂。

老囚徒将右手手指蜷起来,轻轻抚摸着凤凰,将近一百年前他曾经和年长自己一些的爱人共同划开手掌,由他们的血和魔法创造出来的生命此刻正在他曾经的伤口上方流泪。格林德沃有些恍神,或许刚刚福克斯在那个人那里也同样流了泪,只不过那只干枯的手所受到的伤害并不像自己的一般容易愈合,再多的凤凰眼泪也只会是徒劳。

“奥瑞——福克斯,”他尽量温柔地唤着,“替我好好陪伴他。我知道你本来就会的……但我亏欠他太多了,如果你不介意帮我补偿一二……”

福克斯答应了,哀鸣着飞离了纽蒙迦德堡。囚室又显得空空荡荡,只有苍老的囚徒缩在房间一角,手中摩挲着凤凰刚刚掉下的羽毛。羽毛中间还是金色的,边缘的颜色和那个夏天那个人的发色相同——是他刚刚抚摸过的那根。

阿不福思站在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空荡荡的校长室里——甚至画像里也没有人。邓布利多在失去意识之前嘱咐所有前校长帮忙叫来西弗勒斯之后又近乎恳请般地让他们今天晚上各自的其他相框里凑活一晚上,并对他们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事情绝对保密。

“福克斯那么着急来找我,我就知道没有好事。”阿不福思一边埋怨着一边将一番打包好的晚餐放下。他这个哥哥还真是会保守秘密,宁可大老远把自己从猪头酒吧折腾过来也不去问本来就在城堡里的家养小精灵。

他想到了多比,他现在喜欢的为数不多的生灵。好吧,如果他这个圣人哥哥打定主意不把消息透露给任何计划之外的人,自己确实要比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更适合。

除了阿不思此刻仍旧有些粗重的喘息声外,房间里只有壁炉隐约噼噼啪啪的烧火声。阿不福思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怪异的办公室,最后将目光汇聚到了那只黑色的手上。

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即使他的魔法水平远远低于自己的哥哥,他也能一眼判断出来那不是什么好事。而阿不思正在安稳地睡着,福克斯不在,就连前校长们也被打发走了……他自然知道这是阿不思安排过后的结果,这或许也说明他对那个恶咒,或者是黑魔法束手无策。阿不福思见识过1945年的决斗,可那次也没有伤到阿不思。

阿不思动了动,随即他的眼皮沉重地抬了起来。“谢谢,阿不福思。麻烦你了。”

阿不福思抽出阿不思对面的椅子,响亮地“哼”了一声又自顾自坐下。“你是想告诉我,还是继续瞒着?”他突然又有些不忍起来,于是换了个语气:“严重吗?”

阿不思无力地笑了一下:“不幸之中的万幸,我还有一年的时间安排——”

“一年?”阿不福思跳了起来,“你到底碰到了什么?……你还想着安排别人?”

“原谅我,阿不福思。我犯了傻,中了伏地魔的诅咒。”他没有解释更多,但阿不福思从他眼中的情绪中读出了愧疚,他决定看在身体的份上放过这个问题。“那群学生怎么办?”阿不福思干巴巴地问道。

阿不思剥开了一块柠檬雪宝。“我会把一切慢慢告诉哈利,如果运气足够好能再找到一个魂器,或许我可以带着他一起……至于霍格沃茨,只要魔法部还在,米勒娃能照看着学生们;如果魔法部倒了……西弗勒斯应该能够得到伏地魔充足的信任。他们会尽力保护学生们的。”

“那凤凰社呢?”阿不福思继续问,“你就那么信任那几个小孩?他们才十七八岁!哪怕是那个年纪的你——”

“——他们比那个年纪的我要优秀得多。”邓布利多痛苦地皱着眉头。

阿不福思啐了一口。“那就告诉他们所有事情!既然他们那么厉害那你就原原本本地说出来,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怒吼道,“你要死了,你还妄想把所有事情抗在自己肩上!”

“我们永远不可能向所有人解释所有事情,那根本就是不现实的。”邓布利多疲惫地说。

“总归比你死了还期望他们按照你的规划行动要靠谱。”阿不福思毫不留情地泼冷水,“谁规定了你必须拼上命去打败伏地魔的?你亏欠这个世界是因为你帮助过格林德沃那个混蛋,伏地魔和你没关系!”

邓布利多无力地摇摇头,“汤姆·里德尔曾经是我的学生。”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他又不只你一个教授。你那时候不是校长,也不是他的院长。”

“但我现在是,我有义务保护所有的学生。”

阿不福思沉默着翻了个白眼,索性自暴自弃地问:“那格林德沃呢?你打算让他知道吗?”他环顾了一周,“福克斯呢?”

阿不思没有想过阿不福思会这样直白地问起格林德沃,他们永远都是不对付的——他们互相掏出魔杖决斗的那天是他所有噩梦的开端——格林德沃曾经是他的幻想与现实于一体,只不过后来血淋淋的惨痛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我让福克斯去了趟纽蒙迦德堡……再过一年他总得习惯住回那里。”

霍格沃茨的校医院亮着,里面似乎是熙熙攘攘的人。他们或许在讨论今天晚上的事情吧,福克斯不在意那些,那不过是一早就被安排好的事情罢了。他柔声地对遗体讲着话,一部分是他自己想说的;一部分则是替余生都只能在纽蒙迦德度过的那位老囚徒说的。

他曾经隐晦委婉地问过邓布利多要不要去一趟纽蒙迦德,白发苍苍的老校长拒绝了。“你知道,我一直都算不上一个勇敢的人。”他诚恳地回答福克斯,“我不敢赌,不论是我自己还是他。但他很乐意见到你,不是吗?你多去陪陪他,就当是补偿。”

福克斯将想说的话说完,拍拍翅膀站起了身,他似乎看到了哈利穿过了走廊,过了一阵子又回了休息室。他不能待得太晚,今晚他得去纽蒙迦德,这是他最后一次能够替邓布利多陪伴格林德沃了。

纽蒙迦德的囚徒比他的到来更早地猜测到了一些事情,但福克斯的出现验证了一切。囚徒在震惊中缓慢地跪倒在了囚室冰冷的地面上——不是亲眼见过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的人很难相信行动如此迟缓的一位老人居然是几乎整个巫师界都捉拿不到的强大巫师。

“他……”

格林德沃最终还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但福克斯点了点头。

一人一鸟沉默地拥抱着,泪水掺在了一起。

可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也并不长久。

只在英国兴风作浪的黑魔头对于欧洲大陆没有太多的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于他而言有用的人——福克斯带回了格里戈维奇被杀的消息,他第一次在纽蒙迦德过完涅槃日又长出了漂亮的金红色羽毛。

“走吧,福克斯。”格林德沃劝道,“伏地魔马上就要找来了。”

凤凰叼着他破旧的衣服边角,眼眶里蓄着泪水,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老囚徒却释然地笑了。“别为我流泪,福克斯。我不值得……有很多人比我需要你的泪水,我相信他也会这么劝你的。”格林德沃望向那扇狭窄的窗户,那是他唯一能看见外面的方式。“我伤害过很多人,做错过很多事情,但我不后悔认识阿不思,我们也不后悔创造了你……只要你在,我们对你的爱就在。”

福克斯依旧一声不吭。老囚徒从寒冷的窗边走回来,弯下身,像两年前那样,直视着福克斯漆黑的双眼——只不过这一次他看到的是不舍。“不要让伏地魔找到你,”他嘱咐道,“伏地魔拿你没办法,但他会很乐意让你和纳吉尼看着对方受折磨……走吧,伏地魔的到来于我将会是解脱。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给你带来的伤害,就祝福我能再次见到阿不思。”

苍老的囚徒平静地望着金红色大鸟最后一次消失再他的视野中。不会太久了,他想。

明亮的雾气再次降落,哈利的身影变得模糊。

“一切顺利,哈利。”邓布利多在心里默默祝福着,“或许,战争不会太久了。”他想。

他这一段时间已经见过了太多的人,绝大多数是他的学生,他看着长大的巫师们,其中不少人还太过年轻。除了哈利,所有人都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又是一层明亮的薄雾,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深谙战争的残酷,也因此他希望尽快见到记忆中的那个身影——

是了。他松了口气。

从雾气中出现的女子愣了一秒钟,随即她认出了面前的人——

“你!”她悲痛地高喊了一声,但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不再能变成蛇,也不能对面前的人发起任何有威胁的攻击。她厌恶地瞪着邓布利多,冷冷地往后退了一步。

“纳吉尼。”邓布利多说,但却被粗暴地打断了。

“你是我的仇人。”她把头撇到一边。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很抱歉,我当时过于心急没有把克雷登斯的事情和你解释清楚。以你对克雷登斯的感情,攻击我是理所当然——”

“他死了。是你杀了他。”

“不,他还在。他的意识——”

“意识?你是说你让他成为了一只心甘情愿听你操控的宠物鸟?”纳吉尼质问,她裙子上的鳞片危险地颤抖着。“没有自我,没有记忆,没有感情!”她大声哭号着,“再也不记得我。”

“事实上他一直记得。”第三个声音突兀地加入了谈话,苍老而沉着,“他在不是必要的情况下吞下了一道伏地魔的阿瓦达。我想,那个时候你已经告诉了他伏地魔把纳吉尼做成了魂器的事情?”

邓布利多默认地点了点头。“只不过已经太晚了,你早就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他对着纳吉尼说。

纳吉尼呆愣在原地。

“姑娘,你才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失去了自我的人。”第三个声音不留情面地补充道。

“不——”纳吉尼崩溃地捂住脸扑倒在地上。“骗子!你们两个都是!”她认出了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是谁。他是格林德沃,是他在巴黎骗了他们说会告诉克雷登斯他的身份,然后又在拉血兹公墓带走了克雷登斯——如果不是他,如果他没有把克雷登斯带走——甚至如果一开始,格林德沃伪装的魔法国会部长没有盯上克雷登斯——

“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真解气。”她尖利地笑起来,咬着牙尽量恶狠狠地说,像吐信子一样。“就像随时会散架子似的。”

她看见邓布利多滞了一瞬,而格林德沃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他的话。“但是你们——还有克雷登斯——有充足的理由恨我。”

“我们。”邓布利多轻轻补充。

纳吉尼轻声啜泣着。良久之后她意识到,她并不是这个空间之内唯一在呜咽的。她循着声音逃离两个老巫师,在一个座位下面发现了一个光着身子蜷缩着的红皮肤小孩。

“你能认出来它,是吗?”邓布利多慢慢走近,轻声问道,“忘记它,放弃它,放弃伏地魔。”

“你是你。纳吉尼与伏地魔无关。”格林德沃说,“你并不崇尚黑暗,否则你当时应该和克雷登斯一起加入我。”

纳吉尼擦干眼泪,抬起头面对着两个她并不信任的巫师。“如果我听你们的,我能再见到克雷登斯吗?”

“我们不能保证……不过,那是你的选择。选择伏地魔,留在这里;或者选择向前,你或许能再见到他……”

纳吉尼垂着眼睛安静地思索了一阵儿。“好,那我离开。”

现在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了两位老人。

“你听到了多少?”邓布利多问道。

“很多……你应该心里有数,你见了那么多人了。”

“所以你藏着不来见我?”邓布利多的脸上又浮现出痛苦,“我和哈利的谈话——”

“我知道你想看到伏地魔的失败再走。”格林德沃拦下了他的话,“我只是想看你放心离开,不要再留在这里折磨自己……”他少见地有些慌乱,“听着,阿不思。我有罪不代表你爱我是罪孽,放过自己吧,你比任何一个人都对得起这个世界。我留在这里看着伏地魔,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两个都不会离开这里。”

“不……”邓布利多噙着泪摇了摇头,“伏地魔走不出这里。”泪水再次挂在他的弯鼻子上闪闪发亮,“但你可以离开,对吗?”他寻求安慰一般向格林德沃问道。“奥瑞利乌斯一定很想你——”

“福克斯一直都很想念我们。”他望进邓布利多的眼睛,那双锐利的蓝眼睛饱含着和一百年前同样饱满的情感。


*突然意识到,蓝袍子也是炼金术理论……

Color blue in The Alchemist represents the spiritual, the mystical, and the infinite. It is the color of the sky and the sea, which symbolize the vastness of the universe and the potential for limitless exploration and growth。

“听说他晚年独自被关在纽蒙迦德牢房里时流露出了悔恨。我希望这是真的。我希望他能感受到他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恐怖和可耻。也许,他对伏地魔撒谎就是想弥补……想阻止伏地魔拿到圣器……”

——在我相信那条理论是原本的故事走向后,为什么这个“听说”的来源不是福克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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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崩溃抓狂,口不择言中):不是,你这么平静就接受死亡了?格林德沃都不能让你留恋一下这个世界了?

GG:没事,我隔不了多久就跟过去。世界再见。

好像写得不是很明白,最后再絮絮叨叨一点儿……这个短篇想写写remorse,一开始是斯内普,然后克雷登斯/奥瑞利乌斯成为福克斯是由于忏悔,最后AD问GG能不能离开也是在变相地问(因为伏地魔会卡死在国王十字车站就是因为灵魂碎八瓣而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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