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拆cp的姑婆08

盖勒特感觉肚脐上被扯了一下,随后攥在手心里的墨水瓶产生了巨大的吸力,他旋转着扎了进去。

独属于巴希达小屋淡淡的牛皮纸的味道从鼻子里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北欧清新的云杉木的香气*。云杉木魔杖的主人们总会强调自己是个冷静谨慎又刚毅果决的人,盖勒特冷哼一声,要论果断没人能够比得上戈德里克山谷那个被家庭牢牢勒住的邓布利多,他当真能为了那个毫无希望的妹妹狠得下心来放弃他的事业,他们的事业。

阿不思早晚会意识到那个选择是错误的,盖勒特忿忿不平地想,他会向他证明的,他当然会。

巴希达的门钥匙将他带回了瑞典*,他却丝毫不想回家,那个枯燥、无聊、死气沉沉的家。他都想到了回家之后父母会是什么反应:要么当他是空气,要么就是说不上两句话就催着他去试试读布斯巴顿——除了不会把他拴在家里之外和邓布利多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头脑空空、一样的蹉跎他的天赋。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天赋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极少数。他指的当然不是巫师,不是所有的巫师,只会傻乎乎照本宣科地挥舞魔杖的人不在少数。能够让一张小纸片漂浮起来可算不得什么,真正的天赋在于头脑、在于野心、在于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而去一所比德姆斯特朗还要蠢的学校当然不能算“不浪费天赋”的事情,任何有能力有抱负的人都不应该在那种无聊的地方消磨人生,不论是以什么身份。

盖勒特幻影移行到一个小村落里,暂时在一家小酒馆里安顿下来。他不想见到认识的人,不想被太多的人认出来,这会省下很多麻烦。他的计划当然会囊括所有人,认识的、不认识的,不论是巫师还是麻瓜,但不是现在,不在最初的谋划阶段——这个时候反倒是越隐蔽越容易得手。

“咚咚、咚”盖勒特本来已经进入了睡梦,却听到什么东西在不规律地砸窗户。他从枕头旁抽出魔杖,一骨碌翻下了床:守护魔咒都安安静静的,声音来源是一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

他试探地施放了一个探测咒,随即打开了窗——猫头鹰瞬间栽了下来,身子歪在桌子上,双脚翘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盖勒特简单地检查了下猫头鹰:没有受伤,没有半路被人截下的痕迹,就是太累了而已。他麻利地把信件从猫头鹰腿上解下来,又顺手将猫头鹰扔出了窗户,然后展开皱皱巴巴的纸条:

“格林伍德先生,欢迎你入职的我的魔杖店,薪资每个月七金贝赞特五银贝赞特。阿图罗·塞法罗波斯*”

他并不需要那些少得可怜的贝赞特,但是一份魔杖店的工作他倒很乐意接受——否则他也不会在离开戈德里克山谷的前几天联系了十几家店铺:既然他和阿不思早就从历史的遮遮掩掩中找到老魔杖存在的证据,又有哪里比魔杖店更适合打探它现在的下落呢?

盖勒特打了一个响指,一条崭新的牛皮纸浮现在他面前。他指挥着魔杖匆匆在纸条上写下:

“亲爱的阿不思,

我即将去探索那根魔杖的下落。和每天一样,期待着你在我的身边。

你的盖勒特”

枯树枝的魔杖再次划过,纸条将自己蜷曲起来,随后消失不见了。

盖勒特正准备倒头睡回去,书桌上的墨水瓶又一次散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直到墨水瓶滴溜溜地旋转着回到她的书桌上,巴希达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了半天的呆。她的生活回归了平静,又或者不能说是平静,而是有点枯燥得古井无波。如果说盖勒特来打搅她的生活之前她乐得清闲自在,侄孙回到欧洲大陆之后她却发现自己有些难以接受久违的孤独生活。那个金发的小家伙果真本身就是一种魔法——一种他离开后人会变得不快乐的魔法。

然后呢?然后会怎样?阿莉安娜的确避免了死于意外的命运,可是阿不思却是被锁在了家里——巴希达自认为对此负有责任。可然后呢?那个天才少年真的就要困在这个山谷里一辈子?又或者——直到自己的侄孙再次威胁了整个魔法世界,这位隐姓埋名的天才才会再一次离开山谷,站到他曾经的伙伴面前,再一次以决斗双方的身份被载进历史?

梅林最大的死对头啊!巴希达悲哀地发现,她似乎开始理解侄孙迫不及待地想带阿不思离开山谷的想法了,即便她知道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不对,阿不思不会等到决斗的时候才离开山谷,因为——因为阿莉安娜可能活不到那个时候。她想起了上辈子那个叫做克雷登斯的孩子,他也是个小邓不利多、和安娜一样是个默然者来着。


*在北欧常见。

*私设,因为叛逆,把gg设定成德国人的文太多了,我偏不。瑞典:1 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2 AD办公室有几本瑞典语的书。

*猫头鹰:飞呀!目标在英国!(在跨英吉利海峡了)?目标在瑞典,换路线,冲呀!(快飞到了)目标怎么突然出现在旁边的村子……飞…啊… 被扔出去呼应一些安东尼奥命运。

*bezant,法国的巫师货币;这个单词本身指其实是拜占庭帝国时期的金或银币,在中世纪欧洲流通过(HP wiki)。没找到bezant作为货币的翻译,但想到加隆西可纳特,就也直接音译了。联系到欧洲麻瓜界可以通用欧元,这里私设欧洲通用金/银bezant。

阿图罗·塞法罗波斯,19世纪的一位魔杖制作人。加里克·奥利凡德认为塞罗波斯是个“粗疏的魔杖制造人”,还是个“不学无术者”,塞法罗波斯后来破产。本来就有的人物,本文借用一下。

ggad分手了但没完全分,或者说异地更恰当。

本文解决默然者的方法,可能会有点土……先提前很久预个警

以及被wiki提醒了一个问题……格里戈维奇不认识小偷是谁,那gg威胁整个魔法世界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在干啥……?(他不至于在这里说假话吧,没有动机+就算有的话说明他骗过了伏地魔?)当然,带入电影的话,gg从狗米长成德普/麦斯,那确实认不出来是一个人挺正常的(x)

再吐个槽,克雷登斯,一个27了还住在孤儿院的孩子。邓布利多家真强,别人家默然者活不过10,克雷登斯好歹30+了……以及现在看来ggad早恋啥事都不算,毕竟阿不福思成年的同时快当爸了。


这篇文想试图address两个事情:1拔掉原故事线里ad心中不自信(不是对自己能力缺乏自信,而是对于自己得到权利的恐惧)的那根刺;2 解决一下默默然的历史遗留问题。

以及在个站多聊两句,久违地感觉到了那种剧情不受控制地感觉(褒义的失控),非常非常轻微,偶尔在写某个句子或构思某些情节的时候一闪而过。是一种好消息,至少证明这次的复健略微有些成果,暂时是有效的(但不能说成功了,革命还需努力,还需继续坚持下去)。

以及,终于开始引入一些新的人物和故事线,之前对自己的一大苦恼就是写故事过于窄,局限于小小的一部分——就算au的《真爱乐章》也很窄很窄——这或许对于中短篇没有影响,但对于一个长篇来说应该可以算是致命弱点了(我不是说我没有其他的致命弱点)。希望这是个不同的尝试,希望这个尝试有好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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