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同人!这个是吐槽文!这个不是同人!这个是吐槽文!这个不是同人!这个是吐槽文!(因为它立意先行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这样的,我是个混血巫师。我出生的那天,是英国历史上最可怕的黑巫师被彻底消灭的日子。
所以我从小就向往着十一岁——因为到了十一岁我就可以去那个叫做霍格沃茨的地方。太多的人在我生日这天向我讲述这个日子的特殊含义,向我讲述着那个城堡里发生的事情。
“不要对那座城堡有什么太高的期待。”一向调皮的表哥朝正在阅读《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我挤了挤眼睛,“它都一千多岁了,之前还遭受了那么严重的摧残……我当时就藏在一个旧书橱里,看着——”
“可是不是所有的未成年学生都被要求离开城堡吗?”我歪歪头,“你当时应该还不到年龄?”
“战争吗——”他咂咂嘴,“不会有人有闲心来清点每个学生的,每个人要么是在逃命要么是在抗击敌人。总之,那种情况下,命是最宝贵的也是最累赘的东西——我巴不得自己是个飘荡在城堡里的灵魂,这样我就不用担心哪个咒语击中我的书橱把我炸飞了。梅林的臭袜子啊,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过那么多那么密集的咒语,满天飞。”
“听说巨人也来了?”
“我一开始只听到了轰隆轰隆的脚步声——毕竟我只能通过一个小窄缝看到外面,偶尔扔个恶咒什么的——不过后来有个什么东西一拳杵破了窗户,我怀疑是巨人。”他还在后怕似的哆嗦了一下,“不过它很快就被什么东西吸引走了,那东西要是一屁股坐下来,我可能就不会在这儿和你讲故事了。”
我点点头,努力想象了一下战争的场景,可是我除了一年级课本上的咒语见过的几乎只有家政魔法,那些用来决斗的咒语对于十岁的我来说还是过于深奥了。
“不过这么说,战争也没那么可怕?”我问。
“只是你没经历而已。”我的表姐回答了我,“我们这届有个男生,叫丹尼斯·克里维,他和他哥哥都是麻瓜出身的。”
“哇,这个概率——可麻瓜出身的巫师那个时候处境不是很糟糕?”
表姐点点头,又摇摇头:“何止是糟糕。当时那些有‘纯血叛徒’名头的人都被仔细监视着,麻瓜出身的压根就不敢去学校。也幸亏他们没来,偶尔那么几个胆子大的去上了学,先是被阿莱克托带到麻瓜研究课上羞辱一番,然后在被她哥哥带走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当黑魔法的实验对象,再被拉到禁闭室里练钻心咒。一圈下来,残废的残废,扔给庞弗雷夫人救回条命来救继续下一轮。”
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我是知道的,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兄妹。
“那其他教授们都不管管吗?”我问,“麦格校长当时不是也在学校吗?”
“形势太难了,其他教授能做的也都有限,他们自己还都被神秘人监视着。”
“那……你那个同学后来呢?”
“保卫战的时候丹尼斯他哥哥回了霍格沃茨——他也想回来来着,但他哥哥让他对梅林发誓隐藏好自己——然后他哥哥战死了。”
太过于突然,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也是五年级开学回来才知道的……那时候他哥哥本来该上七年级了。以前他们两兄弟总是凑在一起聊救世主的事情……就这么只剩下丹尼斯一个人消沉了快两年。直到快上七年级的时候他性格才逐渐恢复回以前的样子。”
“说起来,读完五年级有个O.W.Ls成绩也够就业了。”我表哥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终于带着我满当当又轻飘飘的箱子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啊,我这个箱子是好几代传下来的,施过了无痕伸展咒,所以装了再多的书我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也能轻易地搬弄它。——这个咒语这些年来被魔法部监管得很严,所以我笃定这个祖传的箱子能让我在未来的朋友们面前出出风头。小孩子吗,多多少少是爱面子的。
我们一家子大部分都是赫奇帕奇,除了我表哥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不过从来都没有人向我透露过分院到底是怎样一个过程。我表哥说我们要单挑一只巨怪,根据表现被分到不同的学院——可用脚趾头想想一年级新生就不可能去打巨怪,如果我信他我才是巨怪脑子。
——但也不至于这么潦草。
麦格教授把分院帽戴在了我的头上,我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然后最终将我分到了赫奇帕奇——我当然欣然接受——可是直到分院帽把每一个人都分进赫奇帕奇时我逐渐咂摸出了不对劲。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乖乖地听从这只古怪又执拗的帽子。很多人指名道姓地说出了自己心仪的学院,然后那顶帽子就随他们去了。
我为此感到很不满,倒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待在赫奇帕奇——我们学院很好,我很喜欢——而是我的表哥表姐居然连这个也要对我隐瞒。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们都懂的道理我一个好歹在魔法世界生活了好些年的孩子都没听过。
我当然连夜给我的表哥表姐写了信,对他们抱怨他们的隐瞒,然后又向室友借了她的猫头鹰来寄信。说起来,我带了家里我最喜欢的一只小猫作为宠物陪我上学。这导致我在一年级新生中显得格格不入,因为除了我之外的每个人都带了一只猫头鹰。
好吧,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更古怪的是这一届的新生除了我之外个个都是麻瓜出身,而且新生极其多——按道理来说这很不正常——不过考虑到战后的巫师们可能更倾向于休养,这也算不上特别难以理解。更令我惊奇的是一向大惊小怪的《预言家日报》居然没有为了这一件事开个专题——或许是没有救世主,日报就并不稀罕理睬这所学校了?
我很快收到了表哥表姐的回信,他们信誓旦旦地向我表示分院帽是足够有洞察力的,并不是那种敷衍工作的帽子,一定是我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梅林在上,我昨天比一只刚刚拿到旧衣服的家养小精灵还清醒!
但是挑战我认知的事情还在继续,我发现我那个施了无痕伸展咒的箱子并不能引起同学们的欢呼:并不是因为他们不懂这个咒语的精妙之处,而是能够使用出这种高等级的咒语对他们来说仿佛是家常便饭一般。在我为自己只用了小半堂课就让魔杖尖有了微弱的亮光而感觉自己已经很了不起的时候,我的同学们已经互相成功施展出“清水如泉”这个明明是六年级才会学到的咒语了;在我还在努力地背诵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被狼人咬伤应该如何处理”时,我的同学们已经在交流昨天晚上在禁林里打过了几只狼人。唉……这个差距——
等等?禁林?
我真的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被莫特拉鼠攻击得神智不清了,又或者我找到了骚扰虻真实存在的证据。他们晚上结伴去禁林居然还能再白天的课堂上如此精神抖擞?而且他们是怎么进入的禁林?
我开始安慰自己他们既然可以学会那么高深的魔咒,那么想办法重复度过时间或许也是可能的。我偷偷问了表哥,他说他一个拉文克劳的朋友三年级时曾经靠着弗利维教授给他的一种叫时间转换器的东西上了所有的课——这东西本来是被魔法部严格保密管理的,但是后来所有的时间转换器都因为一场意外而销毁了,于是表哥的朋友也就对他松了口。
好吧,联系一下这几天学校里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戈洛斯基教授的宠物是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我还是问了同学才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我觉得这种公告消失的魔法物件其实还有那么几百份也未必不可能。
哦,我的朋友们还热衷于打决斗——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让我的杖尖喷出一点点红色的火花:这已经是我们下半年才需要学习的咒语了——可我的室友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这样完全不够:“如果你不会钻心咒或阿瓦达索命的话,你至少要会一个肿胀咒,搭配上三本妖怪们的妖怪书。”
什么?妖怪们的妖怪书?我在我表姐那里见过,可是保护神奇生物课难道不是三年级才会有的吗?
我的室友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们今天刚刚上过啊。哦,你不在,是不是睡过头了?”
我急忙去查我的课程表,确认了上面并没有这种陌生的东西。然后又借来室友的课程表——也没有,我好奇地抬头看着她。“你看不到?”她问我。
她显然以为我在装傻开玩笑,当然我也是这样认为她。但是可悲的是,似乎所有的其他人都和我的室友是一样的立场。“那换一个话题”,我终于认输之后,继续问她,“那你怎么用妖怪们的妖怪书决斗?”
“很简单啊,朝着对面扔过去再补一个肿胀咒。”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很好,这个比漫天咒语容易想象多了。凭我仅有的从表姐那里得来的关于妖怪们的妖怪书的了解,三本放大的它们的确会很有杀伤力——可是,那我要怎么扔出这三本书?它们难道不会先攻击我吗?
我的朋友带我来到了礼堂。难以理解,我们不到十分钟前才在这里吃过晚饭,而现在桌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见她轻轻一挥魔杖,三本书就冲到了我面前的地上。
“等等等等!”我急忙喊道,“慢点我没看清!”
她又示范了一次,依旧是简单挥挥魔杖。
“所以,你是瞬间把它们从其他地方召唤了过来?“
“你什么意思?”
“你能这样召唤几个蛋糕或者其他食物过来吗?”我的室友摇了摇头。还好还好,说明我背的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还没出错。我松了口气。
“那你是瞬间将一本书复制成了三份?”
“复制?什么复制啊?”我的室友同样迷茫地看着我。
“就是那个我们还要好久才能学到的‘复制成双’咒语啊。”
“哦,你说那个!”我的室友似乎顿时就明白了问题所在,“你赢我三次就能复制走我的咒语了。”
复制咒语?我糊涂了,复制咒难道不是用在物体身上的吗?
“总之,你先学三书肿胀咒就好了,够你赢一阵子了。”
赢?赢什么?哦,决斗。我拍了拍头,决定还是争取融入这个大家庭——
太可怕了,我看了看刚刚被厉火——听对面的发音应该是这么个词语——烧死的自己,哦,并不能说我死了,因为我现在毕竟还是一个会思考的拥有实体的东西。我拍了拍自己,又拍了拍墙,确定手没有穿过身体或石墙,我不是个幽灵。
但我记得清清楚楚,这决斗没有办法认输,只有被打得昏死过去再醒过来。
“菜。”对面的人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我颇为受伤地看向我的室友,她摊了摊手。“去趟图书馆学咒语吧。”
我必须承认来学校这么久我还没有好好去过图书馆,因为那个施过无痕伸展咒的箱子里装了好些我没看完的书,所以我并不急着去图书馆。不过既然我的室友都这么说了——
图书馆的书都是空白的,我穿梭在书架中,偶尔只有一两本能从架子上拿下来——里面一个字都没有。我只好躲在角落观察了一会儿别人是如何学习的:他们将一个卡片似的东西递给了平斯夫人,然后一本书飘了出来,吐出了几张纸;他们简单翻阅一次之后就要么兴高采烈要么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我困惑地将我的观察分享给我的室友。“对啊,”她说,“你就是要拿到那些写了咒语的纸啊。”
然后呢?我很纳闷,这东西不需要循序渐进——或者至少,标个魔杖轨迹吗?
室友再一次将我推去了图书馆,然后从我的包里也翻出来两张卡,替我递给了平斯夫人。那本书飞了出来,吐给了我十页纸。“哦,还不错。”我室友评价,“有钻心咒哎。”
钻心咒?!那可是不可饶恕咒啊,现在又不是战时,我也不是傲罗;用了可是会进阿兹卡——
“不用担心。”我的室友鼓励我,“对着我试试。不会把我搞死的,你看我们都在用。”
我磨蹭了几天,最后还是在她的敦促下尝试了一次。我颤颤巍巍地用魔杖指着她,对着她喊出了那几个我永远忘不了的字——
无事发生,除了她额头的酒刺颜色似乎深了一些。
我的新朋友们似乎已经放弃了教会我这些高级咒语,作为整个年级唯一一个非麻瓜出身的巫师,我的黑魔法防御课和魔咒课成绩无疑是最烂的,就连魔药课我也需要比别人多出好几倍的种类的原料来制作相同的药水。我开始恐慌了——我可以接受自己比同学们差,但是作为一个在魔法世界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巫师居然和麻瓜出身接触魔法不过几个月的同学们差距这么大。他们一定是在开学前很努力地预习做功课才能做到这样——
似乎也并不是。戈洛斯基教授并不在乎我们每个人的魔法史学得如何,他将我们分成小组来进行答题。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新朋友们似乎只强在实践,他们没有听过拉帕波特法律也就算了,很多人甚至连威森加摩和国际巫师联合会都没听过。
同样令我难以置信的还有变形课,我花了将近两堂课终于把火柴变成了银针,可平时那些在决斗场上从来不会正眼瞧过我一眼的同学们却全都束手无策,火柴安安稳稳地躺在他们面前。
我有些迷茫,我抱着我的猫大晚上在城堡里游荡。我没有注意,忘记了跳过那个会忽然消失的台阶,被卡在了楼梯里。我的猫“嗖”地一下窜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等到了费尔奇先生把我从楼梯里拎出来被关禁闭。
还好还好,禁闭没有阿瓦达索命咒,也没有钻心咒。我开始庆幸费尔奇先生是名哑炮,禁闭比决斗场好多了。
但与此同时,念出“钻心剜骨”时的记忆一直折磨着我。我开始睡不好觉,于是干脆就熬夜待在公共休息室。
我百无聊赖地盯着壁炉里的火,思考着什么时候能看到同学们成群结伴地去禁林——然而我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影。第二天上课的我强打起精神头,再一次听见朋友们讨论前一天半夜在禁林的经历。
我惊出一身冷汗,睡意全无。
我开始失眠得越来越严重,甚至不得不找庞弗雷夫人开一些无梦酣睡剂来入眠。可是我并没有成功地服用几次:“这东西可以用来解锁新宝箱!”同学们惊喜地喊着,然后将我的药剂瓜分了。
不过我也不是很在意。因为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并不是我睡好就能追上和同学们的差距的,同样,我的魔法史和变形术等科目也不差这一些睡眠。
唯一令我隐隐不安的是我开始在晚上能在公共休息室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一开始这个身影很淡很淡,模糊得只有个轮廓,随着我失眠次数的增多这个身影也变得愈发清晰。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每天这个身影的长相发色都不尽相同。
我请我的室友来帮忙认人,他的年纪看起来也就是一二年级,但我想不起来哪里还有这样一个人。
“什么身影?哪里有人?”我的室友依旧是那个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就在赫奇帕奇的画像底下,趴在桌子上的那个。”那个身影似乎听到了我的话,好奇地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看他转头过来了。”
“哪里有人?你……你一定是失眠失多,出现幻觉了。”我的室友打着哈欠回了寝室。
每一天的公共休息室人来人往,但似乎都没有人看到那个身影,除了我。于是一天深夜,等其他人都走光了,我坐到了那个身影对过:“你好!”
我试着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赫奇帕奇的人应该还好相处。“我是戈斯浦·洛夫。”
他似乎有点惊讶:“你果真能看得到我”。
我点点头:“我也很奇怪,我的室友似乎看不到你。”
轮到对面惊讶了:“你的室友?这个学校我们这个年级难道不是只有你?”
我试着报出了我们这一年级的几个人名,他居然一个都没听过。然后我又试着几个其他学院的,还是没有;大一届天天叱咤学校的艾薇,丹尼尔、洛蒂、卡珊德拉,他居然也一个都没听过。
我又一次迷茫了:“所以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爱德华,爱德华·卢平。”
我仔细地思索着,这名字有哪里很熟悉,卢平……卢平……哦,对了,是在那本丽塔·斯基特写的关于斯内普前校长的传记里提到过的。
我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你是卢平教授的孩子!”
他有些伤感地点了点头:“但我没怎么见过我爸妈,我出生一个月他们就都战死了……”
“是……是保卫战?”我想起了克里维兄弟,和表姐聊天时的那种嘴笨的无力感又回来了,明明保卫战的故事我听了几百遍,可我依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别太伤心,他们……”
“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爱德华勉强笑了一下,“尤其我父亲,当时他最好的几个朋友都不在了,伏地魔又要杀死他最好的朋友的儿子。他不可能不豁出命去对抗。”
我静静地听着。
“有战争就会有伤亡,但是保卫战打赢了。霍格沃茨现在人虽然少了点,但总归恢复平静和安全了。”
我想了想,决定对爱德华隐瞒关于决斗的事情。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和爱德华聊过天后我的失眠症状又逐渐好转了起来。唯一的区别就是室友们的身影在慢慢变淡,而爱德华的身影却更加清楚了。我有些恐慌,毕竟我不想过一个三年级以上每级二三十人而一二年级只有两个人的校园生活。
不过是我多虑了,又过了几天,很少一部分的同学的身影也开始由淡转浓,他们也和爱德华打了招呼。我们制作魔药都需要用一长串的原料耐心熬制上好几个小时,我们多多少少都能让火柴变形,以及,我们的决斗水平都很烂,借我们三个胆子也不敢去惹怒巨怪。
现在我正在准备N.E.W.Ts考试,我依旧不会索命咒和钻心咒,不过诸如清水如泉和昏昏倒地一类的咒语我早就用得得心应手了,其他的朋友们也是。哦,你问泰迪?他大概是在魁地奇球场的哪个角落和小维克托娃接吻吧!
魔法觉醒主角团是08年入学,泰迪·卢平98年四月份出生,09年入学。
泰迪·卢平大名爱德华·莱姆斯·卢平,泰迪是昵称。
怕万一涉嫌拆泰维,最后关头必须发扬一波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