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ndeldore】威森加摩的审判

灵感来源如下:

熟悉我的人应该能猜到这个审判审的不是格林德沃……

0

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我们接到情报,你于今晚十点四十七分在霍格莫德对一只山羊施用了变形术并对其做出不齿行为;这已严重违反了《禁止滥用魔法虐待动物法》*。魔法部将很快派代表前往你的住所收押你的魔杖,并将被你施法的山羊进行监管。

鉴于这一行为性质恶劣且影响严重,我们很遗憾地通知你,你必须在明日上午九时前往魔法部受审。

希望你多多保重。

你忠实的

贾斯特斯·皮利维克*

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司

1

阿不福思潦草地扫过一遍信件,然后又将其丢进壁炉的火中*。他缓了缓心神,又匆忙地跑到酒吧的后院里,快速地清点了一遍——还好,一只都没有少。他现在半梦半醒,气都喘不均匀,但他知道一件事:阿玛忒亚绝不能被魔法部的人带走。

他打开大门,然后冲到一只山羊的身旁,将其从绳子上解开:“阿玛忒亚,魔法部的人发现了。你快走。”他用魔杖在山羊的头上敲了敲。幻身咒和无声无息咒逐渐起了作用,他用力地拍了一下,只听见一串轻轻的羊蹄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离远了。

一只猫头鹰快速地俯冲撞进他的怀里,腿上还系着一小卷羊皮纸。阿不福思冷哼一声,将信件取下来:“不要冲动,不要做任何事。我立刻就到,然后再做决定。”

2

——这当然是他哥哥寄来的,他那个无所不能、关心弟弟妹妹的好哥哥寄来的。

阿不福思将信踩进地里,又去关上了大门,然后回到酒吧中。“啪”的一声,一个人影出现了。

“阿玛忒亚呢?”

“被我放走了。”

“我难道不是——”

“听你的就有用?当初阿利安娜的事情你忘了吗?我是绝对不会让魔法部的人带走她的。”

阿不福思听见自己的哥哥在努力地呼吸以平复心情,然后:“听着,阿不福思。如果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的话我没有办法帮你。”

“托你的福,你不帮倒忙我就感谢梅林了。”阿不福思没好气地说。

“什么意思?”

“我是个成年巫师!身上不会有踪丝!魔法部的人为什么会派人成天盯着我做了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大名鼎鼎、被人当作救世主但缩在学校里毫无作为的阿——不——思——邓——布——利——多!你终于有一次因为你弟弟而不是你那个老情人霸占新闻头条了,开心吗?”

“阿不福思!”阿不思显然也生气了,他并不像三十多年前那样被弟弟抱怨之后就容易脸红,“我不管阿玛忒亚是什么时候,或者是怎么找回来的,你至少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

“魔法部的人随时都可能赶到!”

“好吧好吧——”阿不福思投降般地举起双手,“我把她变回了人形*。”说罢,他倔强地把头扭向一边,不再说话。

“然后呢?”阿不思心知肚明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把话说完。“阿不福思!”他敦促道。

“还能做什么?”阿不福思不耐烦地说,“你和你老情人几十年不见会做什么?”

3

阿不思似乎想辩解什么,但是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他的意图。

“两位邓布利多先生,”托尔奎·特拉弗斯慢悠悠地拖着长音说道,他的背后站着忒修斯·斯卡曼德及其他几位傲罗:“我们是来没收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先生的魔杖的。”

“我要提出决斗!正式的决斗!”阿不福思因为过于生气而听起来气喘吁吁,“把你们监视我的那个人叫出来!”

“小邓布利多先生,”特拉弗斯满意于阿不福思听到这个称呼后的厌恶表情,“法律执行司的人只不过是在例行巡逻。你不可能不知道现在黑巫师格林德沃正在召集人马——”

“那个疯子!”阿不福思额头上青筋暴起,“就算魔法部全都倒戈了我也不可能被他收买!他要是敢来我就再和他决斗一次,看看他还敢不敢再杀一个邓布利多!”

“放松,小邓布利多先生。我们现在是来处理你施变形术虐待山羊的问题而来的。现在,交出你的魔杖,还有那只羊。”

阿不福思原本还想顶嘴,但是阿不思丢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好,魔杖可以给你们。”他将魔杖重重地扔到桌子上,“山羊已经被我放跑了。”

特拉弗斯显然有些错愕,“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福思说的是实话,我可以作证。”

“你也在场?”刚刚略泄了些气的特拉弗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般抬起了头。

“他当然不——”

但特拉弗斯似乎并没有听到阿不福思的话,“既然这样,根据《威森加摩权利宪章》,恐怕你明天早上得和这位小邓不利多先生一起跑一趟魔法部,邓布利多先生。”

4

傲罗们*仔仔细细地搜查了羊圈,又顺着阿玛忒亚踩出来的痕迹追到了附近的丛林里却无功而返。

特拉弗斯手中攥着阿不福思的魔杖,扭头看了看被傲罗们牵着的山羊。“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审判室见。直至结案,你的羊将一直由魔法部收押,小邓布利多先生。”特拉弗斯势在必得地说。

“我不会感谢你的。就算你明天出面为我作证也甭想我原谅你之前的过错!”魔法部的人消失之后阿不福思说,但他的哥哥并未作答。“我没有魔杖,明天的早饭由你负责。”

“你不应该放她走,她是很重要的证据。”阿不思终于淡淡地说了一句。

“证据?”阿不福思尖利地重复,“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只会把她当一个物品!就像你当初把安娜当成一个累赘包袱一样,你从来就没把她们当成人!”

画像里的姑娘怯生生地呆望着房间里的两个人,然后受到惊吓一般躲到了画框旁。

“安娜,我很抱歉你受到了惊吓——”

“哼,就像道歉的话你还没说够似的。”

“但是阿玛忒亚不一样。阿不福思,他们很轻易就会查到你施了变形术。如果证明不了阿玛忒尔中过血咒,那你的罪名可就——”

“罪名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变形奸污山羊被关进阿兹卡班,我不在乎!”阿不福思恶狠狠地吼道,“还是觉得有这样的亲弟弟很丢脸?”

“你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就因为魔法部天天看你看得紧连我都得夹起尾巴做人?凭什么!如果你已经找到了阿玛忒亚,我建议你放了她,否则别想我再和你说话!”

但阿不思显然不想再与他争论了,“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你现在去上楼睡觉。”

5

消息不胫而走,第二天早上猪头酒吧的门口就已经围了一批指指点点的人。阿不思心知肚明是魔法部的人故意走漏了风声,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争论的好时机。

阿不福思高昂着头走进审判室,坐到中央被铁链缠绕住的椅子上,仿佛四周黑乎乎的石头墙壁和昏暗阴森的火把就是猪头酒吧脏兮兮的木板和高低参差的蜡烛。或许这样的性格对于阿不福思来说倒是好事,阿不思思索着,坐到了弟弟身旁为证人准备的椅子上。他认出了几个坐在最高几排板凳上的陪审员:《预言家日报》的记者,极其喜欢在写报道时添油加醋颠倒是非。

“8月23日的审判,审理住在苏格兰高地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违反《禁止滥用魔法虐待动物法》一案。”叮叮当当的铁链窜出来,将阿不福思捆在了椅子上,但被束缚住的巫师依旧昂首挺胸。“审问者:魔法部高级副部长伦纳德·斯潘塞-沐恩;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托尔奎·特拉弗斯;魔法法律执行司副司长威尔米娜·塔夫特。*审判记录员:贾斯特斯·皮利维克。被告方证人: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斯潘塞-沐恩的声音回荡在石头墙壁间。

斯潘塞-沐恩随即用魔杖敲了敲他面前厚厚的一摞文件,一张羊皮纸窜出来,落在了他面前:“指控被告方有如下罪行:被告于8月22日晚十点四十七分,在猪头酒吧的羊圈内施用变形术将一只山羊变成成年女性,又对其实施性侵犯。此行为严重违反了《禁止滥用魔法虐待动物法》第五段第七条;而后被告又在已经接到魔法部会将受害山羊暂时收押的通知之后蓄意将受害山羊放走以扰乱魔法部工作。你就是居住在苏格兰高地霍格莫德村猪头酒吧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对,你们说的事情我都承认!现在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审问——”

“邓布利多先生,请允许我提醒您。倘若您承认指控,您将被压至阿兹卡——”

“阿兹卡班就阿兹卡班!你们也不是一天两天放着罪犯不抓只欺负普通人了!”

“阿不福思先生,请您稍安勿躁。”斯潘塞-沐恩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任何波澜,“这样的情绪失控对您脱罪的辩护毫无帮助,我再次向您确认,您是否对这件事有其他的解释?”

“作为阿不福思的证人,我想对事实加以补充。”阿不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很坚定清晰,“首先,在未经证实被告罪名成立的情况下魔法部不应当直接收缴巫师的魔杖。剥夺一个巫师持有魔杖的资格,尤其是在这种危险的年代,这种做法无疑是不明智且有失公允的。”

“昨天你也在场,阿不思·邓布利多。而且我们没收魔杖也是为了详细检测阿不福思用过的魔咒:事实上他的确用了变形咒、幻身咒和无声无息咒。”托尔奎·特拉弗斯反驳,“难道你认为自己不足以保护阿不福思的安全?还是你认定了格林德沃会找阿不福思寻仇?”

阿不思瞟了一眼两眼放光跃跃欲试的《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们,淡淡回答:“两者都不是。如果魔法部想要检查阿不福思所施的咒语你们可以昨天现场就用闪回咒检查,我只是觉得或许魔法部在试图证明什么事情的过程中有些过于心急而罔顾了法律的约束。”

“邓布利多先生,”斯潘塞-沐恩拦住还想说什么的特拉弗斯,“或许您还想解释一下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先生对于山羊施法的事情?”

“当然。被阿不福思施法的山羊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山羊——”

“难不成还能是个没注册又变不回来的阿尼马格斯不成?”特拉弗斯哂笑。

“当然也不是。”阿不思轻飘飘地接话,“阿玛忒亚中过血咒。”

“英国没有血咒兽人。*”特拉弗斯说。

“邓布利多先生,您能拿出证据吗?”威尔米娜·塔夫特米娜问。

“特拉弗斯,你记不记得拉雪兹公墓逃出来的人里面有一位叫做纳吉尼?”

“那位亚裔女巫?”

“纳吉尼也受到血咒影响,永远被囚禁在蛇的形态里。”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纳吉尼现在由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纽特·斯卡曼德照料,如果您想,可以麻烦人到他那里去一趟。”

6

纽特将箱子在审判厅中央打开,随即一只巨蟒从与她体积极不相称的箱子里滑了出来。

特拉弗斯吸了口冷气:“这就是纳吉尼?”

“是的。”纽特回答。

“我们该怎么相信它的确是血咒兽人而不是一个未注册的阿尼马格斯或者被你训练得很聪明的普通巨蟒呢?”

“你可以尝试对她念阿尼马格斯的反咒,她不会变回人的。至于怎么证明她不是被训练过的动物……我的妻子蒂娜——”纽特的脸逐渐泛红,“十年前曾经亲眼见过她主动变成一条蛇。纳吉尼在巴黎神秘马戏团*表演过,你们可以找一下当时的马戏团宣传……或者等再过几个月,纳吉尼对她人类的记忆会有所衰退,你们就可以确定——”

“我们没有耐心或时间连环找证人来证明前一个证人的说辞。不过你提示得对,这种奇怪的危险生物是应该由魔法部看押起来,我会和弗利部长反应这个问题的。”

“你们不能!”纽特面色通红,“纳吉尼她是个人,你们不能这样——”

“现在不是了。”特拉弗斯毫不留情地拒绝。“谁知道这种黑暗生物会不会向格林德沃倒戈。”

“托尔奎,如果你还记得十年前的事情。纳吉尼并没有追随格林德沃。”

“阿不思·邓布利多,难道你想说,对于格林德沃,一个人的态度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我可以担保,纳吉尼不会投靠格林德沃。”

“我说,如果你们非要在我的审判上聊格林德沃的话,我宁可现在就去阿兹卡班!”阿不福思大声叫嚷。

“既然这样,我们没有继续审下去的必要了?”特拉弗斯露出一个稳操胜券的笑。

“当然不是,被告个人的情绪和事实真相并不一定有直接关联,我想魔法部的法律当然有考虑到这一点。”

“二位邓布利多先生,我想你们有必要出示足够的证据证明被施了魔法的那只山羊中过血咒——即使纳吉尼的事情是真的。”威尔米娜·塔夫特提议。

“他们证明不了,那只山羊昨天晚上就被他们放走了。”特拉弗斯说。

“不放走难道等你们像现在这样把她抓起来吗?”阿不福思质问。

“如果你们质疑阿玛忒亚的存在,我想阿不福思有在保存着三十多年以前和阿玛忒亚的往来信件。”

“那我们又怎么知道‘阿玛忒亚’不是随便一个什么笔友的名字,你们只是用她的名字来挡一下今天的审问呢?”

“闭嘴!”阿不福思高喊,“阿玛忒亚是我女朋友!”

威尔米娜·塔夫特推了推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邓布利多先生,您仍需证明昨天那只山羊就是阿玛忒亚。”

阿不福思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本来看见了一丝希望,似乎自己哥哥的说辞能帮助自己脱罪。可是哥哥说得对,没有阿玛忒亚,他无法证明昨天的事情不是发生在随便一只山羊身上。但他又能怎么办?看魔法部对于纳吉尼的态度就——

“我想,我们今天的一切审判和讨论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阿不思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不慌不忙,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逼入了绝境。“那就是针对阿不福思的指控是有证据支撑的。”

“你是什么意思?”

“根据指控,一位傲罗在霍格莫德例行巡逻时看到了阿不福思将山羊变成女性并实施性侵犯——”

“阿不福思的魔杖证实了他施过变形术。”

“当然,我想是的。魔杖被魔法部收缴了九个多小时,我毫不怀疑这一点你们会查得清清楚楚,即使将山羊变成人是个极其复杂的咒语。”

“他是你的弟弟,而且你是变形术教授!”

“这的确很合情合理。”阿不思微笑着点点头,“可是之后的事情并无咒语佐证,能作为证人的只有那位傲罗。我能不能请求现在见一下这位证人呢?”

特拉弗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求证一下当时的情景而已。倘若变化成人的山羊会说话,或许我们就能够拥有证明山羊是阿玛忒亚的证据。只是抽取一下记忆,”阿不思用魔杖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不会对那位傲罗先生造成任何伤害。”

特拉弗斯不再说话,审判室大概安静了有一分钟,期间只有几位日报记者的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赞成指控不成立的举手。”斯潘塞-沐恩用洪亮的声音说。

“赞成罪行成立的请举手”

“好,赞成指控不成立的人多于赞成罪行成立的人。指控不成立,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无罪释放。”

7

“邓布利多——”纽特满脸担忧地看着被魔法部人员装进特制笼子里的巨蟒。

“我会去和弗利交涉,纳吉尼被释放之后你尽快把她带离英国。顺便替我感谢忒修斯拦住了劝阻特拉弗斯收缴魔杖的人。”



这样讲似乎现在已知情节就都能串起来了……假如我们接受克雷登斯是阿不福思的孩子(这个的确有亿点难以接受),那么不妨假设克雷登斯的母亲也和纳吉尼类似是中了血咒(会变成山羊)的人;这样一来可以解释克雷登斯和纳吉尼的亲近、二来也和阿不福思喜欢山羊的人设不冲突。我们都知道阿不福思因为对山羊滥施魔法而起诉,那干脆不如此山羊即为彼山羊……然后这件事报纸上报道得铺天盖地,照理说阿不福思没那么大知名度(当然也不排除这件事情对于巫师来说也太新鲜),继而猜测表面冲着阿不福思其实是冲着阿不思来的,给他施压。

以及FB2剧本中称呼带克雷登斯坐船的人为他的aunt,可是根据目前剧透要被送走的人应该是克雷登斯和他妈,为毛要搭上个人?而且FB2中没有提到克雷登斯妈妈也没有电影镜头,于是继续根据血咒猜测这个时候血咒已经开始有反应,晚上会变成山羊(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这想法贼离谱),所以莉塔换孩子时小婴儿实际上是和妈妈在一起,姑姑出去了。至于为什么要走——盲押一个英国这时候对于这种中了血咒的人极其不友好(毕竟纽特还没成名,神奇动物整体地位很低,而且就算纽特成名了诸如狼人还是很难);更何况生孩子这事对于中了血咒的人极其不友好(举例:阿斯托利亚·马尔福)

虽然但是,假如克雷登斯真的是阿不福思的儿子……这剧情走向好像没法不狗血……我都没眼看Part1,噫——

当然,以上全都是在瞎掰(或者押题),请勿当真。当然押不中,假如押中了就当我撞大运。


*瞎掰的法律

*Justus Pilliwickle贾斯特斯·皮利维克(1862-1953)这个人当过法律执行司司长;但FB2中这一职位是托尔奎·特拉弗斯的。根据HP5里面给哈利写信的是马法尔达·霍普柯克(禁止滥用魔法司的一位assistant)。所以私设这时的贾斯特斯·皮利维克和马法尔达是同一职位。

*不要问我为什么八月份的壁炉里有火,现在七月中旬的英国我不介意来一个……

*用变形术,理论来说有可能的对吧……而且阿不思其实挺强的,就是在ggad身边被衬托得像个废物草包而已

*之所以出动傲罗……这应该是很受重视的事情吧,而且毕竟特拉弗斯不喜欢阿不思,找茬也是有的

*审哈利的人:魔法部部长、高级副部长、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私设这时候在39年之前(个人猜测FB3大概35-37年左右),魔法部部长为赫克托·弗利,但这个人因为不重视GG带来的威胁而被诟病,所以觉得他来审问有点ooc;纳德·斯潘塞-沐恩和威尔米娜·塔夫特都是后来的魔法部部长(不想构思oc所以各种塞人),开始帮斯潘塞-沐恩攒成就。

*callback(一种高级的喜剧手法bushi),还记得“美国没有默然者”吗?

*Cirus Arcanus,汉语翻译是这个吧……



怕没写明白解释一下为啥阿不思赢了(长久不写东西是真力不从心):首先是得益于忒修斯帮忙,特拉弗斯先是出了个问题因为着急找邓布利多的茬违规没收了魔杖,这里后来就被ad利用暗示可能做伪证了。然后表面上ad要求傲罗作证,要求看记忆,通过变成人的山羊可能说人话这一点来争取到山羊本来是巫师的证据;但其实ad笃定那个“傲罗”是被特意派去监视不服的,一旦交记忆肯定露馅是故意监视(而且巡逻能看到不服施咒+睡山羊这么长的过程,中间也不加以阻止有那么点点奇怪吧)。民众这时候大概率很支持AD,万一爆出来个无缘无故监视人家魔法部岂不很尴尬……

文没多长,补充说明一大堆就是我



发现每到出现阿不福思的场合我就会用好多感叹号,暴躁不服,不愧是你

以及假如这是真的,邓布利多一家子都是什么神奇人类……小妹妹默然者(大概率);二哥找了个中血咒的姑娘,生下来的孩子是默然者;大哥是个天才,找了个也是天才的男朋友,差点把世界掀翻emmm……

阿不福思:说好的审我怎么唠着唠着又唠我哥和那个精神病身上去了?



有一说一,这篇(很重要的一个短篇)不该现在这个状态写,但又没办法,怕脑洞存久了就不新鲜了

【Grindeldore】威森加摩的审判》有1条评论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