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麦格出现在校长办公室,校长椅后面最大的那幅画像中的人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提前知道了她会这个时候回来。
“别这么看着我,像是你一点也不好奇今天发生了什么似的。”麦格的嘴唇紧紧地拧着。
“但是你总会说的。”有着着长长的银白头发和胡子的人说,“体谅一下吧,和朋友们打打趣是我这个只能生活再画像里的可怜人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消遣——。”校长室的其他画像中传出了零零散散哼哼唧唧的或同意或反驳的声音。
“看起来你现在兴致还不错,不过恐怕你很快就会失去这种消遣了。”女巫直白地打断。
老人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不过麦格也知道之前的那些表现都是对方为了不泄露紧张的情绪而做出的掩饰。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她还是决定让突然凝固的气氛再度缓和下来:“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哦,米勒娃。对一个忧心忡忡的老人开这种玩笑不是一个好主意。”邓布利多主动败下阵来。
“选一个。”她坚持道
“好吧。”更年长的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坏消息。”
“还真是悲观——”麦格撇了撇嘴角,“的确像你害怕的那样,盖勒特·格林伍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包括眼睛。”
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老人脸上的皱纹似乎又被往深处刻了一些——“但是似乎只是巧合,他什么反应都没有。”麦格急忙在对方的心情变得更糟之前把方向拉回来,“就是个比较聪明的孩子而已。”
“比较?”
“好吧,极其聪明。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心——但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是真的,我一直在留心他。”女巫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邓布利多的肖像,显露出墙上的一个暗格——那里曾经在霍格沃茨最黑暗的时候保管过格兰芬多的宝剑,不过现在这里面只有几个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的杂物——然后将破旧的墨水瓶放了回去。
“魔杖。”白巫师意识到了不对。
麦格叹了一口气,果真什么都逃不出这位算无遗策的老人的眼睛:“那孩子试了好些魔杖都没找到合适的,所以我只好找加里克出来——得亏你提醒我提前给他写了信——加雷斯现在说不定缠着他父亲给他传授绝活呢。”女巫尽量将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导,不过似乎于事无补。
肖像中的老人沉默着,表情依旧痛苦。
“你不是一向强调家庭和后天对人的影响吗?”麦格再次开口,“这孩子父母人还不错,对孩子的事情挺上心,盘问了我好一阵的身份。哦,他们夫妻俩感情也很好。”——或许好得过头了,十一岁的孩子居然能够安慰一个外人不要被父母腻腻乎乎的感情交流肉麻到。平心而论,她自己在执教一百来年的经历中没少见过青春期热恋的小情侣们,结果还是被格林伍德夫妇刷新了认知。
“有这样的父母,孩子不会太出格的。”米勒娃安慰道。
有这样的父母,他早晚会把世界拆了,盖勒特暴躁地想。
太过分了,不管是艾丝黛拉还是克里斯托弗。盖勒特现在并不想称呼他们为父母,相反,他迫切地希望自己立刻就能学会读心或者入侵别人大脑的魔法——这样他就可以进到那两个赋予了自己生命的人的头脑中看看他们到底几岁。
“我受不了啦!”盖勒特朝楼下喊道,“我要再去一次对角巷,买只新的——属于我的——宠物。”
是的,新宠物。艾丝黛拉几乎是在看到盖勒特手中的猫头鹰的一瞬间就从自家儿子的手中夺取了宠物的归属权。显然女性甜美的外表对于这只傻鸟是极具吸引力的,盖勒特腹诽,这是他这个星期里第二十次试图给猫头鹰喂食被拒绝。巴拉德不屑地忽视了盖勒特的投喂,拍拍翅膀飞下了楼梯,稳稳地落在艾丝黛拉的肩膀上。
“哦,盖勒特,巴拉德*真是个小可爱。”艾丝黛拉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心理活动——他此时正在同时经历着到底谁是巴拉德主人和谁是艾丝黛拉亲儿子的自我怀疑。后一个问题盖勒特其实想过很多次,他差点相信自己是在大街上被格林伍德夫妇捡来的——只不过他在得出结论的前一秒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和克里斯托弗如出一辙的相貌。
巴拉德似乎听懂了艾丝黛拉的话一样“呜呜”地鸣叫起来。“真好听,我的小民谣歌手。”艾丝黛拉称赞道。
盖勒特懒得吐槽自家母亲对于本应该是自己的宠物的深厚滤镜。巴拉德身上有着白色的斑点——尤其是头上一簇白色的羽毛,所以艾丝黛拉立即给小猫头鹰取了这个名字,可盖勒特总觉得那片白毛让巴拉德看起来像个小秃子;至于巴拉德的叫声,盖勒特承认自己可能天生对音乐不太敏感,他真的听不出来哪里好:明明是一成不变的调子和节奏。
当然,比起艾丝黛拉,克里斯托弗更加过分。好歹宠物这个东西自己可以见势不妙就立刻换一个——但魔杖不一样。克里斯托弗在盖勒特拿到魔杖的第一天就兴冲冲地向儿子把东西借了过来,丝毫没有给盖勒特留下拒绝的余地。他照着盖勒特教材书上标注的手势和发音练习得有模有样,直到他失败到自己也失去希望才恋恋不舍地把东西还给盖勒特。
盖勒特清清嗓子,对着客厅里逗猫头鹰逗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说:“我得再去一趟对角巷,买点书和——一只新宠物。”巴拉德不友善地扭过了头。
一个陈述句。这是盖勒特从自己父亲那里学来的,不征求意见、不留下商讨的空间,对方也就自然无法拒绝。
——但是他没想到父母会满脸开心地答应,甚至是——
“如果你不提出来我们还想说呢——”艾丝黛拉惊喜地看着懂事的儿子。
“——我们也打算再去趟对角巷。”克里斯托弗接话。
“你们去要做什么?”盖勒特狐疑地问。
“当然是买东西。”艾丝黛拉回答,“上次我们看到一家店,叫——叫什么来着?”
“——韦斯莱,亲爱的。”
“对,他们家有好多有趣的小东西,可惜我们当时换的钱要么在你的金库里要么在你的口袋里。”艾丝黛拉闷闷不乐地说。
这倒是个好机会,盖勒特看见了商机。于是他成功地和父母达成一致,顺便要回了买巴拉德的钱。
他们通过麻瓜的方式到达了伦敦,又在麻瓜的街道上找到了毫不起眼的破釜酒吧入口——是真得毫不起眼,如果盖勒特没有仔细地向格林伍德夫妇描述酒吧的入口,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第二次在古灵阁办业务的过程极其不顺利,或许妖精们上一次看在霍格沃茨校长的面子上并没有拿出他们的真正态度,又或许是曾经的失窃案让他们耿耿于怀:总之他们对想要开一个账户的格林伍德夫妇百般刁难。无奈之下他们不得不借用盖勒特的名义又开了一个新的金库——艾丝黛拉不停称赞这是她坐过最惊险刺激但又无疑安全的过山车。盖勒特忍住了吐槽自家母亲的冲动,毕竟妖精们的挑剔使得他刚刚又从父母那里敲诈来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加隆。
*不知道有没有私设的成分,不过斯内普的画像的确不太可能代替邓校画像的位置(毕竟麦格和哈利把它挂上去这个决定就已经遭到不少反对了)
*猫头鹰名字Ballard,本来还在纠结叫啥,狗米的新角色名字出来:不纠结了!Ballard可能来自于古英语的ball(白点,延伸出来的意思也有秃头),然后ballad民谣
算了下,从麦格工作算起AD和她一百多年的友情了……可怕……(GG你瞅瞅人家,朋友陪伴的时间都比你长!)
又及我写幼年ad和gg好像也没怎么天真烂漫或者人畜无害emmmm……但毕竟原著里ad“在母亲的膝头就学会了保密”,gg没有多少描写;但是差了层次的斯内普都“刚进校时,他知道的咒语比七年级的半数学生都多”。叹气,我的智商可能和五岁的他俩差不多吧。
反倒是衬得盖爸妈极其活泼可爱,就当恋爱使人降智吧(bushi,非要追究的话工藤一家应该背锅,代入下有希子的性格emmm)……我有罪,我去面壁
至于我为啥一直没写ad家,别问,问就是还没找好名字(北欧名字真的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