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旧事重提
“所以,折腾了那么久,最后连那个家伙的命都没要成?”当天晚上,盖勒特在和阿不思一起在庭院中漫步的时候略带挖苦地说。“现在还在监狱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枉费你为了扳倒他找的那些证据。”
阿不思似乎早就猜到了盖勒特的抱怨,他笑着摇摇头:“比起苦恼这个我更倾向于庆幸他的手上还没有沾上人命——”
“永远的软心肠,总以为每个人在得到你的宽恕后都能抛弃狭隘的自我得到救赎。”金发少年不满地评价。
“优柔寡断的确是我的老毛病,不过很幸运它没有让我做出错误的选择。”阿不思坦然回应,“来之前我见到了哈利,计划很成功。”
“哈——如果‘计划成功’是指差点被你的学生杀掉、又真被你的手下杀掉——恕我直言,这不是我期待中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水平,你现在对自己的要求太低了。还是说你因为缺少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而变得头脑不太灵光?”
“不是‘手下’,老朋友。”阿不思纠正着他的用词,轻巧地避过了后面的问题。“领导者和追随者不失为一种高效的组织手段,可是它容易让我们迷失在权力之中。”他摇了摇头,“这是我们曾经的错误,能力意味着责任,而非权力。”
“不要老朋友,叫我名字。”
“这就算是白天交换信息的条件了吗?”阿不思有些惊讶地问。
“不,”盖勒特迅速反驳,“那个条件我还没想好——你不愿意就算了。”
阿不思愣了一下,随即他遂了对方的意,轻声说:“盖勒特。”
被叫名字的人嘴角挂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说这个了。”他回味过后略显生硬地换了个话题。“我以为你会比我早很多过来,但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觉得应该差不多?”阿不思迟疑着说,“我刚过来时候曾经看到它亮了一瞬,当时我还在猜测你会不会和我一样,果真——”他将一直贴身挂着的吊坠拿了出来。
“它居然还在。”盖勒特面带惊讶,接过了血誓瓶仔细端详着:“上次我和你说这个世界的魔法失效;我去找过尼可·勒梅——别那种眼神看我,上辈子是他坏了我的好事又不是我坏了他的,要记仇也是我——还有本来应该存在的那几法国巫师村子,它们全都不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或者它们针对你隐藏起来了。”阿不思猜测。
“真是个合理又能气死人的想法,不过我觉得就算你去也应该是一样的结论。”盖勒特说,“就算是上辈子,这个时间的老勒梅也没理由拒绝一个没仇没怨的年轻人的拜访——而且我向诺查丹姆斯打听过,这里只有被亨利仇视的邪教徒,没有任何其他超出麻瓜思维的东西。”
“说到诺查丹姆斯,你是怎么说服他带你到宴会——你为什么要去?”
盖勒特笑出了声,“梅林啊,阿不思。我上次都说了,那些该放弃的狂妄梦想被我扔在了上辈子,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费心思盘算的——”
“迎接玛丽那天,你在人群中?”阿不思问。
盖勒特点点头,“我看见了,我知道那是你,不是什么弗朗西斯。”他一边说一边把血誓瓶递还给阿不思,对方却摇了摇头。“和上次一样,由你拿着吧。”
“和上次不一样,你比我需要它。”盖勒特不由分说将银饰塞还给了对面的人。
总而言之,这算得上是一次较为深入又心平气和的谈话。盖勒特心满意足地走回房间的时候耳畔还在回响着阿不思最后说的一句“不管怎样,在这里见到你我终归是开心的。”。
他回到住处——很不巧地似乎撞破了室友的私人情感:打开门的刹那,利斯和一位姑娘瞬间弹开。他们的反应极为迅速,但不难推测上一秒钟两人嘴唇之间的距离可以用“微乎其微”来形容。姑娘害羞地用手捂住脸,没说一句话就“蹬蹬蹬”地离开了房间。
“抱歉。”盖勒特不咸不淡地说。
利斯的脸上红一块白一块,部分因为和喜爱的姑娘亲热、部分因为秘密被撞破的尴尬,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后怕。“你…你看见了。”
盖勒特没有否认,“小心卡斯尔雷。”
“谁?”室友一头雾水。
“不清楚。”盖勒特耸耸肩,“或许过两天就知道了。”
“你千万别把事情说出去——我知道我身份低微,而她是苏格兰女王的侍女……”利斯向盖勒特央求道,“你和王储殿下走得很近,求求你千万把这件事情对他保密。”
盖勒特对窥视别人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他现在也不需要靠这条信息拿捏掣肘什么人;何况利斯和格蕾尔身份差距再大,也总比不上他内心盘算的事情惊世骇俗。他草草地点点头,利斯才终于放下心来。
在盖勒特逐渐适应厨房杂役生活的时候,一位叫做奥丽维娅的姑娘以曾经弗朗西斯伴读的身份住进了王宫。很快,玛丽表情不悦地找到了阿不思。
“奥丽维娅必须搬出去。”她将阿不思拉到僻静的角落,“巴黎的德马舍利耶子爵夫人有座豪华庄园,我联系过她,她说愿意收留奥丽维娅。”
阿不思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这几天城堡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多少听到了一点:奥丽维娅本来已经和一位贵族子弟订了婚,却因为和弗朗西斯的过去被翻了出来名誉扫地而不得不离开。这多少令他感觉有些玄幻,而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算是亏欠奥丽维娅——这本应该是弗朗西斯的旧桃花,现在却都避无可避地落在了自己身上——不过既然这位姑娘自信到在玛丽面前耀武扬威,玛丽又找到了愿意收留她的去处,阿不思爽快地点头应允。
然而似乎暗中有一只手与玛丽较劲一般,正当奥丽维娅再次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时,德马舍利耶子爵夫人又紧急派人送来了一封信。她在信中诚恳地道歉并解释了自己的庄园因为闹鼠灾而不得不进行大面积的修缮,因此不再能招待奥丽维娅并请求王储和苏格兰女王的原谅。玛丽看到信后心情不佳,虽然勉强将火气忍了下来,但是之后几天她都兴致寥寥,甚少出面。
与玛丽形成对比的是行程取消之后变得越发活跃的奥丽维娅,她频繁地出现在阿不思面前,有意无意地向他提起“以前”的事情。“我真得很怀念以前的夏天,还有那个船屋——”这天塞巴斯蒂安外出,玛丽又和往常一样缺席,奥丽维娅捉住了落单的阿不思贴了上来,“那个时候真好,爱人之间可以尽情地畅想未来。不像现在,你被婚约束缚住——”阿不思往走廊的转角处瞥了一眼,内心叫苦不迭。
“如果你想找到一个全心全意都想着你的人,你知道去哪里——”奥丽维娅离开前又露出了一个极为温婉的微笑。
“真是会甜言蜜语的丫头,不过她这句话没错,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了。”等待姑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边,金发的身影从拐角处闪了出来,语气阴沉。
“我倒是觉得有些过于刻意,幕后推手的意图太明显了,是不是?”阿不思决定不理会盖勒特奇怪的发言,慢慢分析着。
“船屋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可惜山谷里只有谷仓。”盖勒特突兀地说。
话说开一点了,搅局的来了,可以推进感情线了(虽然但是这段乱七八糟的感情线不管是原剧还是自己写的都把自己尬到脚趾抓地)
玛丽:我好像有点绿——
gg :闭嘴,帽子明明是我的
ad:??那个是弗朗西斯不是我,你把帽子摘下来
奥丽维娅:喵喵喵???所以我被迫回来勾引王子勾引了个寂寞?有人关心一下我吗?
玛丽:我好像还是绿的……
ggad:不,你不是
gg:辣鸡利斯,和一个侍女谈个恋爱被我发现就跟我怂了,看我直接把(套着)法国王储(壳的阿不思)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