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国王十字车站的下一站05

故事出现在晚上,而莉莉差一点大早上就被詹姆烦死——好吧,她闷闷不乐地想,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不能用“快被烦死”这个借口来抱怨詹姆;而受限于光球的魔法她又不能把詹姆从房间里丢出去。

因为前两份故事出现的时间,莉莉和詹姆凌晨很晚才睡,可是莉莉感觉自己刚刚沾着枕头没几分钟詹姆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她强打着精神看着仿佛喝了一大瓶清醒剂的丈夫:梅林的发际线啊,天甚至都还没有亮,可现在是七月份!

莉莉睡眼惺忪,“詹姆——”她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不困吗?夏季的天都还没亮啊。”

优秀的魁地奇球员顶着他因为刚刚起床而乱糟糟仿佛鸡窝似的头发,“可是海格要带哈利去对角巷,我激动得睡不着!”

莉莉很想翻一个巨大的白眼,追球手的体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认命地摇了摇头,没有搭理詹姆,倒回去睡了。

几小时后,她终于在一个正常的时间醒来,彼时詹姆仍旧在客厅里鼓鼓捣捣。这种感觉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熟悉,莉莉抱着腿想着。

是了,十一年前哈利出生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即将临盆的自己还没有怎么紧张,反而詹姆提前了好几个月就开始坐不住,哈利的婴儿床、衣服、玩具都早早地张罗好了——甚至同样款式不同颜色地买下了好几套。“一套粉色一套蓝色的就够了,”莉莉还记得自己抱怨詹姆过于浪费,“到时候根据宝宝的性别……”

“那可不行,” 詹姆立刻反驳:“万一宝宝不喜欢那两个颜色怎么办——说不定它就喜欢鬼飞球的红色呢?又不是买不起,也不是家里放不下,到时候宝宝喜欢哪个颜色我们留下哪套。”他又凑上来轻轻抚摸着莉莉的肚子,“乖孩子,看在你爹我给你准备了这么多见面礼的份上,出生的时候不要闹你妈妈好不好?”

莉莉咯咯地笑了。

詹姆一脸满足,继续和未出世的哈利谈判:“你乖一点,爸爸给你买玩具飞天扫帚。”

“詹姆!”莉莉假装生气,一遍呵斥着一边冷着脸把他的大手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

“好好好,我错了,”詹姆举手投降,“不管宝宝乖不乖我都买总行了吧?”自家丈夫显然是会错了意。

“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买飞天扫帚,你怎么想的。”莉莉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孩子刚出生就长住圣芒戈。”

“光轮比赛扫帚公司有专门的婴幼儿扫帚,你放心。”詹姆振振有词,“这种扫帚飞不高的,最高也就两英尺,对婴儿是绝对安全的高度。而且它有专门增加的防护咒语,气垫和减震功能都好的很——所以虽然小,但是并不比真正的扫帚便宜。再者,哈利继承我的天赋,驾驭这个肯定没有问题。”(1)

“你怎么了解这么透彻?”莉莉皱着眉头问。

“我从好几年以前就开始研究了,老实说,我看了所有能找到的论文和说明。我敢打赌玩具扫帚的店员都没我懂得多——要不是最这两年可能推出一个最新款,我早就买一把回来了。”

“你好几年以前就开始研究婴儿飞天扫帚?”莉莉敏锐地抓住了詹姆话中的把柄,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詹姆讪笑了两声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但是很快詹姆就没有心思再管飞天扫帚了——虽然一年之后哈利不花詹姆一分钱就从他亲亲教父那里得到了最新款玩具扫帚作为生日礼物并且没用到一天就开始在家里乱晃——他的心思放在了其他地方:给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施上气垫咒,甚至连书的边角都不放过;给认识的且有孩子的人写极其啰嗦的信问小孩子刚出生都需要注意些什么(光是问题列表就有魔法史论文那么长),莉莉很怀疑这些人会不会被詹姆烦到绝交,虽然詹姆声称“那是完全正常的虚心请教”;甚至还向隔壁的老巴希达学了好些小点心的做法——“等宝宝出生了你随便吃!我做!”

大着肚子窝在沙发里被詹姆照看到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睡好觉的莉莉看着紧张到仿佛得了多动症一刻都停不下来在家里转来转去的詹姆是在替他心累,于是她不得不向西里斯和莱姆斯写信求助,“你们快来看看尖头叉子吧,他闲到鹿角开始蜕皮了。”(2)

莉莉走到客厅里,詹姆此时正在搬动一个飞天扫帚,然后把它放在了桌子旁的一大堆东西旁边——飞天扫帚?!

“詹姆,你在做什么?”

詹姆——此时他依旧顶着那头杂乱的黑发,“哈利要开学了,我在给他准备上学用的东西。”

“你确定?”莉莉狐疑地盯着刚刚还在詹姆手中的扫帚,“我记得霍格沃茨一年级禁止带飞天扫帚来着?”

“呃……我只是觉得如果是我们带着哈利去对角巷的话我肯定会给他买扫帚的。大不了就假期回来在骑,对吧?”

莉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并不赞同给一年级的哈利买扫帚的做法——“这样会宠坏哈利的!”——但是给哈利准备上学的行李箱这个想法实在过于有诱惑力了。

詹姆已经把他们一年级的书整整齐齐地摆成了一摞,还有一个大坩埚,里面装了一个空的魔杖盒。一旁的带着哈利姓名牌黑色斗篷和袍子们被整整齐齐地叠好,上面放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服装是显眼的金红色——“小哈利肯定是格兰芬多。还有什么?快帮我想想。”

莉莉思考了一下,随后坩埚中又出现了一套玻璃瓶、一架望远镜、一架黄铜天平以及一只猫的标本——正常猫的大小,长相和他们原来在戈德里克山谷家里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假如我们还在山谷,或许哈利可以带着那只小猫的宝宝作为宠物上学。”莉莉呆呆地看着猫咪标本,那是一个很精致、而且会动的标本——它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腹部似乎是随着呼吸一鼓一鼓地。

詹姆凑过来称赞了几句莉莉的心灵手巧,随后又忙不迭地对成堆的羽毛笔施咒,让它们变成各种不同的形状:魔杖、魁地奇的球门、飞贼、鬼飞球、游走球——甚至有一只羽毛笔的头上顶了一个迷你版小天狼星的摩托车。等他忙完这些,莉莉也打包了各种小零食并且叠了很多柔软的毛衣手套袜子,正在把它们装进一个凭空出现的箱子里。

詹姆皱着眉头望着面前的一卷羊皮纸,“该死,要不是彼得被斯内普设计被费尔奇发现,我可以把地图也给哈利的。”(3)

“你们那个用隐形衣画了很久的地图?”

“很有用的呢,哈利要是有这个就不怕半夜在城堡里晃悠被人逮到了。”

莉莉又眯起了眼睛,“不要教坏你儿子。十一岁是长身体的年纪,你总不能让哈利从小就熬夜……要给也得晚几年再说。”

“可惜那个地图估计现在还被费尔奇所在办公室里。”詹姆闷闷不乐地耸了耸肩,“不过你倒提醒了我,隐形衣还在邓布利多那里。不过想来他肯定会在合适的时候把它还给哈利。”

收拾东西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他们忙到了下午。看在詹姆忙了而一大天的份上,莉莉决定亲自下厨做一顿大餐,“但是你得向我保证今天晚上早早睡觉并且明天必须赖床。”

他们刚刚享用完莉莉的大餐,故事就又出现在了桌子上。詹姆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唔,不错。最近故事到达的频率不错,我喜欢。”他拿起故事,“第5章 对角巷”,随后把纸递给了妻子。“你先来。”

【哈利认为海格是自己的梦】

“你姐姐捶门是给哈利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这简直是童年阴影级别的啊。”

【哈利闷闷不乐地摆弄着巫师钱币,担心自己没钱上学】

“哈利你多虑了。”莉莉紧接着哈利的担心安慰道。

“想想吧,当哈利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小富翁——”詹姆兴奋地拍了拍手,“他可以把自己过去十年缺少的生日礼物都给自己补上!德思礼一家也太吝啬了。”

莉莉皱着眉头,“小败家子儿,哈利可不能像你这样。”

“我哪里败家了!赚钱对我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事,当时时局特殊吗…反正不管哈利怎么花,古灵阁的钱都足够就是了。”詹姆一开始很不服气,说着说着又满意了起来。

【海格骄傲地说到邓布利多很信任他】

“我倒丝毫不怀疑海格的忠诚,”莉莉措辞谨慎,“只不过我有些怀疑他把守秘密的能力……”

“为什么?”

“你记不记得你最开始和我隐晦地提起莱姆斯‘毛茸茸的小问题’的时候?”

“不错,不过我以为那是你自己猜到的?”

“啊,倒不是莱姆斯。是你们后来每个月都会变形成阿尼马格斯陪着莱姆斯在校园里游荡的事情——”

“我觉得海格不知道这个。”

“他是不知道,”莉莉狡黠地笑了,“不过后来他有一次说漏了嘴:你们四个每月中旬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状态,像是没睡好似的,怎么邀请你们去他的小屋坐坐都请不动——这就很好猜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

“你可能和西里斯一起在关禁闭。”莉莉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最大的可能性。

【邓布利多决意不离开霍格沃茨】

詹莉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了然的表情,但现在不是聊这件事情的时候,于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海格说他想养一条龙】

“我希望他不要。”莉莉焦急地说,“肯定会有人找他麻烦的。”

更为了解海格的动物朋友们的詹姆则是摇了摇头,“如果人们想找海格的茬,或许也不差一条龙。”

【哈利打开第二页写着新生需要购买物品的信纸】

光球很大度地允许他们在阅读这一段的时候短暂地离开座位去对比他们给哈利准备的行李。于是他们从制服到课本再到其他装备一一对照过去,满意地达成了他们给哈利准备的装备天衣无缝的结论。

“不过我必须吐槽一句,教科书二十年都没有更新换代。”詹姆歪歪头,“或许再过二十年也不会变,顶天改个版。”

【海格带哈利到破釜酒吧】

莉莉小小地欢呼了一声,“我第一次来还是和爸妈一起。当时可把我新奇坏了。”

“我总觉得酒吧里的汤姆看起来阴森森的,希望没有吓到你们家。”

“我觉得这些人过分热情会吓到哈利唉,他肯定不适应这么些人的关注。”莉莉有些担心。

詹姆用一只没有变过形的羽毛笔搔着下巴,“不过他早晚都要经历这些,不是吗?他总不能冲着每一个盯着他伤疤的人大喊‘不要看我’。”

“看起来迪歌这些年过得还不错。”

“嗯,不过这个教授说话听起来真是—令—令人—厌—厌烦。”詹姆漫不经心地调侃着。

【哈利看见了光轮2000】

“买它,哈利!你爸给你留了足够的钱。”詹姆的话招来了莉莉的一记白眼。

【哈利和海格来到古灵阁】

“你说这个713金库里面会有什么?”莉莉饶有兴趣的和詹姆讨论。

“不知道,或许是霍格沃茨今年的财政收支表,反正和我们没关系——有关系的话我们着急也没用。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哈利看到我们家小金库的表情。”

莉莉想了一下,挫败地同意了詹姆的话。

事实证明,在某些方面,詹姆和哈利父子俩简直如出一辙——就好比打定主意不能让德思礼一家知道地下金库的事情。“聪明,哈利。”詹姆赞赏到。“不过我必须承认,比起麻瓜世界钱币以十为单位,巫师的货币的确会使人摸不着头脑。”

【哈利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遇到了一个没有礼貌的新生同学】

“这个倒霉孩子有点像翻版的达力,”詹姆和哈利又一次心照不宣达成默契,“他应该有个双胞胎兄弟。”

“你怎么知道?”莉莉好奇。

“你看故事对他的形容,苍白瘦削——那么他块头应该只有达力的一半左右,是半头粉猪。”他清了清嗓子,“所以需要有一个双胞胎来当另外一半。”

“这么说会不会有点过分?毕竟我们才见过这孩子一次。”

“能说出海格是仆人这种话的孩子还是算了吧,我们不需要反复确认一头粉猪是粉猪,一眼就够了。你歇会,喝口水,剩下的故事我来读。”

【海格和哈利又去了丽痕书店、药店】

莉莉全神贯注地听着,“真好,”她喃喃道,“仿佛自己又回去了似的。”

【海格给哈利买了一只雪枭】

“好吧,我们给哈利准备的是猫。不过猫头鹰用处也很大,这样哈利就不用每次寄信都跑到猫头鹰棚屋了。”

“一只漂亮的雪枭,说得我也好想看看。”

【哈利道奥利凡德买魔杖】

詹姆把双手枕到头后面,“说真的,我觉得奥利凡德先生也不缺钱。他为什么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装修一下店面呢?”

“或许是因为不论是否装修大家都会到他家买?”

“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是个败家子。让我天天在那个地方待下去我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我肯定会想办法把它弄得舒舒服服的。”

“我一直很佩服奥利凡德先生的记忆力,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自己卖出的每一根魔杖。”

“说得好像你的记忆力很差似的,相信我,莉莉,至少九成的人希望和你换个脑子。斯拉格霍恩那么喜欢追求出身的一个人都会请你去他那个黏糊糊的俱乐部。”

“好的。”詹姆听起来咬牙切齿,“十三英寸半、紫杉木。我记住你了。”

“詹姆,你记得我们同学中任何人魔杖折断之后被成功修复过吗?”莉莉对海格魔杖的经历表现出了莫大的兴趣。

詹姆拍拍脑袋,“好像的确没听说过——我之前一直以为他又买了根新魔杖。O.W.Ls之前谁来着?魔杖断了不得不让家里赶紧买了一根,还在考试当天早上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唔,或许是邓布利多教授?他总有各种各样的办法。”(4)

“奥利凡德每次都要拿出来这么多盒子再摆回去,听起来就好累啊。”詹姆似乎终于开始受到了熬夜的影响,开始讨论起累不累的问题了。

“或许以他的记忆力,完全记住了哪根魔杖在哪里也很有可能。”

“你当时试了多少?”

“记不太清了,可能有十几根?”莉莉回忆着,“一开始我爸爸妈妈帮忙抱着,后来他们也抱不下了。但是我很确定那些魔杖没有达到在长椅上越堆越高的效果。你呢?”

“和老婆大人差不多,我当时抱着扫帚去的——你瞪我干什么,刚刚到手的扫帚怎么能扔在家里睡觉呢?试过的魔杖堆起来应该有一把飞天扫帚那么大。”

“凤凰尾羽……我总觉得魔杖以后会有说道。”

“我从小到大见过这么多巫师,还没有听过谁的魔杖是凤凰羽毛的。凤凰太少了。”

【海格送哈利回家】

莉莉揉了揉眼睛,“恭喜读完,詹姆你该补觉了。不过——我觉得下次故事又会间隔好久。”

詹姆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回应莉莉的提议,“你说得不错,不过好在这一个月不用担心哈利被粉猪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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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哈利小时候那把扫帚的设定都是私设

2 bore the pants off of…鹿角掉一层,那就只能蜕皮了

3 “Although the precise circumstances surrounding the makers’ loss of their map are not given in the Harry Potter novels, it is easy to conclude that they eventually over-reached themselves and were cornered by Argus Filch, probably on a tip-off from Snape, whose obsession it had become to expose his arch-rival, James Potter, in wrongdoing.” Wizarding World原文

4 上次詹莉是心照不宣海格违反规定,但是私设他们还不知道魔杖断了这回事(以为重新买了一根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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