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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走门钥匙就扔下我们自己走了!爸爸!起!床!出!发!了!”
哈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从前一天晚上的加班中休息过来就被几个小小的肉球顶来顶去。“唔,金妮,管管孩子,他们又闹起来了。”他亲昵又含混不清地说道。
“噫——爸爸你每天和妈妈都是这么肉麻的吗?”哈利听见大儿子语速快得仿佛看见了见了金币的嗅嗅,语气中满是嫌弃:“亲爱的妈咪已经抛下我们将近三个月了,莉莉说她都要忘记妈妈长什么样了——”
“闭嘴,詹姆。我没说过。”小姑娘稚嫩又清亮的声音反驳道。
“爸爸爸爸,我们都收拾好自己了,我们走吧。”一双小手捏上了哈利的大手。
哈利眯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摸到了床头的眼镜,胡乱戴上。温暖舒适的双人床另一份的枕头非常平整——金妮作为《预言家日报》的魁地奇通讯员在四月就去了阿根廷出差直到现在——但是三个孩子现在正趴在柔软的另一半床铺上探头探脑。
他揉了一下被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看看时间——早上五点半,他非常想立刻睡回去。他强睁着眼睛,看着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孩子们:“詹姆,你不需要把你自己涂成红色——就算你做梦也希望保加利亚队获胜也没必要——你已经和你脖子上的保加利亚徽章一个颜色了。——而且徽章带一个就足够,不用满脖子都是,你会累的;阿不思,这个帽子对你来说太大了,你不需要一顶绿色的帽子作为披风,你可以从柜子里那么多披风里选一件你喜欢的;莉莉——”
小女儿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哈利。
“好吧。”哈利认输,“不过你要是觉得卢娜阿姨送你的耳坠太沉了一定要记得取下来。”他看着女儿耳朵上看起来沉甸甸的抱着扫帚的护树罗锅和企图将金色飞贼装进口袋里面的嗅嗅形状的金色耳坠。
“我们的门钥匙在十点半。”哈利不报希望地和三个孩子解释道,“而且它就在你们去过很多次的格里莫广场。还有五整个小时,你们可以再睡一会儿。”
“这可不行!”詹姆倏地跳下了床,跺着脚:“我们早就睡够了!现在清醒得很!阿不思和我激动得一宿都睡不着!”
哈利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孩子押回自己的屋子。开玩笑,他们就算是现在出发去格里莫广场也会大眼瞪小眼等好久,还不如趁着时间还早赶紧补补觉。孩子们显然很不情愿,但是阿不思和莉莉还是勉强地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詹姆嘟嘟囔囔:“你肯定是昨天又和妈妈壁炉聊天聊晚了,自己睡懒觉还不让我们兴奋。”
十来岁的孩子难管得很,但现在不是哈利操心这些的时候。他需要睡眠:“詹姆,你如果今天一点也不休息,明后天看比赛你会很累——比赛说不定会持续好几天呢,我想你肯定不希望看到一半就困得睡着吧。”
哈利勉勉强强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可当八点钟孩子们又一次聚在他的床前兴奋地叽叽喳喳时,他再也没有借口让他们安静。
当他们到达格里莫广场的时候,克利切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可是由于过于兴奋,大家都没有吃多少早饭——哈利的大脑清醒起来之后也不由自主地对即将到来的比赛感到兴奋:整整两场高水准的比赛!还能真实地见到阔别已久的妻子!
“克利切看到主人和小主人们没有吃多少早餐,是克利切准备得不合胃口吗?”家养小精灵小小的身影佝偻地鞠躬,用牛蛙般的声音低低地问着。
“没有,早餐很好吃——只不过我们都太兴奋了而已。”哈利咧开嘴解释道,“不用再叫我主人啦,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像朋友一样直呼我的名字。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在放假的这一天来帮忙做早饭。”克利切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是一时之间还是接受不了家养小精灵的地位变化。
哈利刚刚帮小女儿把嘴角的面包残渣擦干净,门口就陆续传来了声音。熟悉的面孔涌了进来,“卢娜!”小莉莉扑进了一个怀抱,随即充满希冀地抬起头,晃了晃脑袋,问道:“我这个样子好看吗?”“教父教母好!”小阿不思向隆巴顿夫妇打着招呼。
“嘿!罗恩赫敏!罗丝和雨果——你们绿色的袍子不错——今天几点醒的?——孩子们果真都是这样,我家的三个五点多就吵着要来。卢娜!小罗肯和莱森德呢?”
“哦,你好,哈利。”卢娜轻轻地回答道,她穿着印有十六强国家国旗的拖地长袍,她把小莉莉从地面上抱起来,“你又有新的伤疤了。”莉莉在她怀里咯咯笑着。
“他们和祖父一起留在家里,说什么也不肯来,不肯离开刚出生的小嗅嗅和变形兔们。”卢娜解释,“就算我和他们说能见到罗尔夫也不跟着。”
“纳威——汉娜,霍格沃茨怎么样?”
“一切都好,就是小曼德拉草长得太快了,本来想看完比赛回来再换盆的,结果不得不昨天加班加点地换完。我回去的时候,破釜酒吧都要歇业了——不过汉娜提交了她的护士长申请,或许从阿根廷回来我就不用两头跑了。”哈利和罗恩朝纳威竖起了大拇指。
“列支敦士登对乍得那一场持续了三天:如果这两场也这么拖,回来的时候说不定能看见曼德拉草因为盆太小了而嚎啕大哭呢——”罗恩接茬,“哦,太好了!克利切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他两眼放光。
“罗恩——要说感谢——”赫敏义正言辞地提醒他。
“唔——好的。谢谢里,克尼谢——”罗恩刚把一大块烟熏三文鱼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克利切打了个哆嗦,把腰弯得更深了。
“这个给你,小詹姆——”罗恩咽下嘴里的食物,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会喜欢这个小礼物的,不过别告诉你妈妈。”他挤了挤眼睛。
小詹姆从罗恩手里接过一个扫帚形状的小玩意(“这可是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新品”罗恩神神秘秘地补充),然后——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机关——詹姆仿佛是坐着高速飞行的火弩箭上瞬间腾空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房间内横扫了一圈。阿不思好奇地望着飞行的詹姆,小莉莉开心地拍起了手;罗斯和雨果仿佛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
“罗恩!”赫敏假装恼怒地埋怨着,“小詹姆可能刚刚吃过早饭,而且他可能会撞到头!”
詹姆显然没有这些顾虑,他不停地捏着罗恩给他的扫帚模型,一圈又一圈地在房间里穿梭着:“再来一次!”他十分兴奋地喊着,声音忽近忽远——直到哈利以傲罗的身手和敏捷度以及前格兰芬多找球手的准确预判把大儿子一把从空中捞了下来,又抢过他手中的模型——结果不小心自己碰到了按钮,在空中窜了一圈。一屋子的人都开始对着餐桌吃吃笑起来,包括刚刚装着严肃的赫敏也忍俊不禁,卢娜地耳坠夸张的摇晃起来,纳威和汉娜则是险些将刚刚喝掉的威士忌呛出来。
“误伤你了,哥们。”罗恩擦去笑出来的泪水,“不过成年人这么飞起来的确有些好笑。”
哈利回到坚实的地面上,帮助小詹姆把扫帚模型放进海格送的皮口袋里面。“创意不错。我猜有追踪和防护咒?每当我感觉快到撞上前面的东西时就很快躲开了。”
“没错。”罗恩咧嘴,“研究这个花了我和乔治好几个月呢,年初就开始了。”
在大家又一次用完了早餐之后,时针已经跳到了十点方向。大家边吃边聊消灭掉了一大半克利切准备的早餐,小精灵受到了极大安慰一般挺起了胸膛。哈利仔细地将球票塞进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就像韦斯莱先生二十年前那样),这时门口又传来了声音。
“我猜是比尔和查理他们。”罗恩说。
“或许是小泰迪。”哈利猜测,“我和他说可以过来吃早餐,不过他说他早上有事情,晚些过来。”
哈利和罗恩都没有猜错,当格里莫广场的大门又一次打开时,走进来的人数并不比上一次少,不过他们几乎全都带着绿色的装饰品,瞬间淹没了波特家除了小阿不思以外的所有人。比尔和芙蓉夫妇——身后跟着他们的女儿维克托娃和脸色泛红的泰迪以及满脸兴奋的小多米尼克和路易斯;珀西(他的头发已经明显灰了很多并且向他父亲一样出现了秃顶的趋势)和奥德丽带着小莫丽和露西;乔治和安吉丽娜带着小弗雷德和罗克珊(詹姆开心地一把拉过小弗雷德,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还有查理。
谢天谢地,哈利在心里想到,他至今都记得二十年前那场世界杯之前珀西叨咕了几整天——珀西现在升任了魔法交通司司长,起码飞路网的繁忙堵塞比起坩埚底的厚度是个更有价值的话题。
“老样子?”他和妻子的哥哥们一一拥抱,查理似乎更黑了一些,手上的茧也比以前要多不少。维克托娃显然是继承了父母的好样貌,哈利感觉自己教子的目光简直黏在了这位迷人的姑娘身上。珀西一家围着赫敏聊天——哈利暂时还不想在工作日加班,就没参与他们的谈话——罗恩则是凑到了乔治身旁,兴奋地拉着哈利讲述他和小詹姆在房间里乱窜的故事。
“门钥匙是哪个?”查理兴奋地问。
哈利指了指玻璃柜最上面摆放的一只鬼飞球,小詹姆十分失望:“这么正常,我还以为它会是个被遗弃的薯片袋儿——”“不,詹姆!一块散落的薯片岂不是更妙?”小弗雷德反驳道。
“爸爸,我还以为他们会给你一个金色飞贼做门钥匙。”小阿不思说。
“他们考虑过,不过金色飞贼太容易飞走了。”赫敏耐心解释道,“而且它太小了不适合同时运输我们这么多人。”
“说起来他们今年搞了一万个门钥匙,真是了不起。”安吉丽娜把鬼飞球门钥匙放在手中仔细把玩观看着,“只是可惜那个开幕式,阿根廷要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不可原谅!”赫敏突然插入了他们的交谈,义正言辞道:“那么多人受伤——科宛达·贝利甚至直接从扫帚上掉了下去——如果不是裁判反应快我真的不知道要酿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玩忽职守的官员!”珀西拉着奥德丽的胳膊,大声抗议着,“这届组织者粗心到没有考察吉祥物的安全性!他们就不会聘用几个神奇动物专家吗?”
“我记得…罗尔夫在现场来着?”汉娜看向卢娜,问道。
“没错,罗尔夫说连达库瓦迦和塞尔玛湖怪在同一个湖里会打起来都预见不到的人,脑子都不如一只比利威格虫。”乔治和他的妻子一样,对前些日子的报道如数家珍。
“罗尔夫还说不论是哪国的魔法部,永远学不会在事情发生之前嗅到危险。不过这句话不允许被发表。”卢娜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淡淡地说。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鬼飞球被放置在客厅中间,大家互相牵着手,中间的人把手搭在了鬼飞球上。克利切低着头和大家说再见,“再见,克利切,我也会想你的——”“我会给你带纪念品回来——”莉莉和罗丝的话音未落,哈利就感觉肚脐眼后面仿佛被钩子猛地向前一钩,大家都飞了起来。
他们以同样的姿势落到了一个软软的垫子上。“改进过的门钥匙还不错?”哈利跌跌撞撞地起身,一边打理着三个孩子一边说到,他还未来得及打理自己,一个熟悉的红色的身影就朝他冲了过来。
“唔——金妮——”他久违地摸着妻子的红色秀发。“孩子们还听话吗?”金妮把脸埋在哈利的怀抱中,小声问着哈利。
“还好。”哈利感觉到金妮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的耳边,暖暖的:“至少家里和格里莫广场的天花板还没有破洞。”他笑着回答。
“噫——亲热够了吗?这里有未成年人——”詹姆松松垮垮地捂住了自己和阿不思的眼睛,并且贴心地让莉莉背过了身,“我们可以拿开手了吗?”哈利也觉得人有些多,于是放开了金妮。
“十点三十一分——我们的特邀嘉宾们到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观众们知道你们会在今天到,疯了似的往这边涌,我们不得不加派安保人手看着贵宾营地。”卢多·巴格曼指着帐篷外面不远处黑压压的观众群兴奋地说道,他依旧穿着他代表温布恩黄蜂队打魁地奇比赛时候的长袍,不过肚子比二十年前还要突出;金黄色的头发中也夹杂了斑斑驳驳的银丝。“这是营地的平面图。”巴格曼兴奋地往大家手里分发印刷得五彩斑斓的纸,“不过你们宁可呆在营地里,不是吗?这里什么都有而外面被挤得水泄不通。”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帐篷——或者说应该施好几个豪华帐篷连成的帐篷区,孩子们兴奋地在各个房间和走廊穿梭,试图理清帐篷的内部结构——“波特先生你和韦斯莱们只需要按时到达就好了,帐篷等事宜我来安排。”巴格曼不久之前这样对哈利说。
帐篷的布置像极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红色的针织垫和装饰品随处可见——当然这是波特家的帐篷,韦斯莱的帐篷们则是被绿色占据了大部分,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房间的数量明显要比人数多,因为充满各种不同风格的盥洗室、厨房,甚至还有书房——红色和绿色的交界处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会客厅用来供大家交谈。哈利望着主卧的双人床,兴奋地意识到今天晚上终于不用一个人空落落地睡在大床上了。
哈利和巴格曼握了手。“多谢帮忙安排好一切。”
“小事一桩,伙计——不过你终于到啦,金妮就盼着这一天呢。”巴格曼开心地回答,随即又和其他人去打招呼。“格兰杰司长,最近忙吗?——哦,珀西,我希望组委会的门钥匙足以减轻飞路网的负荷——隆巴顿夫人,下次我去破釜酒吧你可一定要记得给我折扣。”
“工作怎么样?”哈利问金妮。
“还好——就是现在突然觉得不应该接这个工作的,这样就能和你还有孩子们一起看比赛。他们安排了甲壳虫和我一起直播决赛。”金妮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还有看到有些人的表现恨不得自己骑上扫帚去比赛——你不要和外人说——约瑟夫·斯努卡的决定蠢透了。”
哈利轻轻地笑了一声,“总会好过布隆吉那个家伙,老实说我觉得那种低级的错误学校比赛都少见。”
“何止是少见,我看了魁地奇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金妮狠狠地吐槽。
“借过——”
“哦,卢娜——我有三个多月没见你了!”金妮突然中止了话头,反身抱住了自己的好友。“这件袍子真不错,早知道我应该和你预约一件。”
“你会是赛场上最受人关注的记者!”卢娜愉快地接话,“你有看到罗尔夫吗?我以为他会和你一起过来。”
“他在检查汉斯呢——奥博梅尔部长坚持每天给汉斯做两遍完全的体检;如果美国拿了季军恐怕他们反应会更大。”金妮对于列支敦士登的过激做法表示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们不会的,日本队带了一只独特的神奇动物来诅咒他们的对手。”卢娜无比确信地说,“不过我们得等一会儿再聊,我想那边的角落里有一只骚扰虻。”她带上了一副奇形怪状的眼睛,拖着长袍走开了。
“啧啧啧,嫁了人就忘了家人。”罗恩插过来打趣道,“和哈利聊了这么久也不说来打个招呼,合着一帐篷的亲哥你只看见了哈利?”
金妮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好像你和赫敏几天不见之后眼中能看到我们似的——说吧,你又给了詹姆什么东西?”
罗恩诧异地看向哈利,眼神里面流露出无声的责备——哈利无辜地摆摆手,“哈利没说——不过你有哪一次见到小詹姆没有给他奇奇怪怪东西的?”金妮插着腰,皱眉的样子像极了她的母亲。
“好好好——”罗恩举双手投降,“就是把戏坊的新产品吗——”话音未落,金妮就掏出魔杖,指着小詹姆的口袋:“飞来飞去!”
然而扫帚模型并没有被金妮成功搜出来,小詹姆的口袋空空如也。当他们想转过头再去找小弗雷德时,只看到他的影子从帐篷口一闪而过,溜到了外面。
哈利刚想喊住小弗雷德——毕竟二号贵宾包厢外面现在堆满了人。“让他去吧。”乔治说,“弗雷德古灵精怪得很。”
“有人要下个赌注吗?”卢多·巴格曼笑眯眯地对房间里的人问道。随后他心虚地瞟了一眼乔治,“这位韦斯莱先生上次的表现过于优秀了,这次不如把机会让给别人?”
“只要你发誓发回来的金币是真的金加隆。”乔治脸色阴沉地回答。
巴格曼尴尬的笑了两声,随即又去招呼别人了;哈利发誓他看见乔治悄悄地把罗珊娜和小詹姆拉到了一边和他们说悄悄话。
“说实话,我觉得那么小的孩子就开始赌球可不是什么好事。”赫敏走上来说道。
“想开点,赫敏。巴格曼毕竟欠了乔治好几百个金加隆呢——够建一小半把戏坊了。”
等到大家的钱包都瘪下去了一些,巴格曼心满意足地离开时,哈利掏出了怀表——快到下午三点了。詹姆和阿不思正缠着他带他们去见保加利亚的追球手,而金妮要整理近几天的新闻稿。“要一起去吗,罗恩?见见我们的老朋友。”罗恩迟疑了一秒钟,随即将头摇得仿佛一个拨浪鼓。
哈利本来想问一问弗雷德要不要一起去——毕竟剩下的孩子里数他最喜欢魁地奇——可他自从躲出去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于是哈利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穿过嘈杂又激动的人群去了球员场地。
这本来算不上一段容易的旅程,贵宾营区和球员场地都是热心观众们围观的地点,不过所幸阿根廷魔法国会自从开幕式的乱子之后就无比重视安全问题,大批人手看守着每一个出口,哈利这才免于被人冲上来索要签名。
哈利向远处瞥了几眼,看见了两片非常明显的红色和绿色区域。一些巫师趁大家都在望着哈利这个方向,偷偷地把麻瓜的打火机藏了起来,开始用魔杖戳组委会提供的麻瓜炉灶,然后被赶来的工作人员制止。哈利看见几个孩子像今天早上的小詹姆一样在空气中乱撞——果真罗恩和乔治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推销产品的好时机,哈利一边努力控制着嘴角一边心想。
偶尔能看见几个零星的烟火,随即有工作人员极不情愿的从哈利身边匆匆忙忙地蹭过,“蠢货。”哈利听见他们嘟囔着,“美国佬搞出两千多个遗忘咒的工作量还嫌不够吗?巴塔哥尼亚是沙漠但又不是没有麻瓜。”
“一切顺利?”在拥抱和简单地寒暄过后,哈利问克鲁姆。
“目前还好。”克鲁姆瓮声瓮气地答道,他比上次哈利见他体型上要大了几圈,刚刚结束训练的脸上还挂着几滴汗水。“不过他们都嫌我年龄太大了,没有人看好我们。”三十八岁的国际魁地奇球星有点垂头丧气。
“但你还是几次抓住了飞贼。”哈利安慰着这个曾经的对手,“而且我儿子可是保加利亚队的头号粉丝。”他拍了拍詹姆,把绿色袍子留在了包厢的小阿不思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克鲁姆似乎开心了一瞬间,“我得感谢你妻子,没有在报纸上写保加利亚队奇奇怪怪的坏话。虽然我习惯了各式各样的文章,但是其他的队员们都还小,我也不想让他们因为我受到观众的非议。”
“没问题。”哈利咧嘴笑了。“等你赢了比赛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芙蓉也来了。”
“格兰杰—韦斯莱女士会来吗?”克鲁姆心情似乎的确好了一些,他开起了玩笑。
“这个嘛,”哈利吞吞吐吐,“我不确定——唔,罗恩——”
“我知道,哈利。”克鲁姆扯出一个笑容,“你的大儿子看起来是个打魁地奇的好苗子。”
“他还没怎么学会走就已经骑着小扫帚在家里飞来飞去了,金妮连个花瓶都不敢摆在家里。不过我不是很确定他更应该当一个追球手还是找球手,等他上霍格沃茨再说吧。”
小半个小时之后,詹姆和阿不思一人抓着一张克鲁姆的签名准备跟着哈利返回包厢。然而他们刚刚离开球员场地,一张哈利最不想见到的面孔就凑了上来。怪里怪气的大卷衬着已经有些褪色的金发,一根漂浮在身后的速记羽毛笔还有一个装饰得颜色十分夸张的望远镜。哈利下意识地挡住了两个孩子。
“波特先生——作为一位知名傲罗,您是否介意向我们透露一下您右脸上的伤疤的来历?”丽塔·斯基特殷勤地问着,她身后的羽毛笔因为激动而夸张地颤抖着。“是又有新的难缠的黑巫师出现了吗?”
哈利简直要佩服起来这位无良记者对于八卦消息的坚持,“我们不会对傲罗办公室的最高机密做任何评价,这句话我们至少和你说了五百一十四次了——斯基特女士。”哈利僵硬地把称呼补上。
“怎么样?小詹姆拿到了签名?”金妮抱了抱蹦蹦跳跳回到包厢的詹姆和被自己哥哥衬托得无比稳重的阿不思,罗恩这个时候已经无比熟练地用麻瓜的点火方式热上了锅,其他的孩子们围坐在卢娜和刚刚从列支敦士登帐篷回来的罗尔夫的身边享受着她带来的神奇动物造型的小点心,奥德丽似乎忧心忡忡,对于要不要叫停饭前吃点心的做法举棋不定。“你怎么看起来这么不开心?”
“刚从一只难缠的甲壳虫的爪牙下逃出来。”哈利没好气地回答,随后他搂住金妮,温柔地说:“真是委屈你了,要和那个讨厌精度过最精彩的决赛。”
金妮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会记得早上起来给自己施一个欢欣咒的——我只希望丽塔不要太过分,我倒是不介意直播后送她一记恶咒。”
“你回来得要比我们想象得早一点,”赫敏说。“外面那么多人,我们以为你得等天黑才能脱身呢。”
“真怀念四年级那时候,穿越半个营地都不会被围观。”罗恩坐到了他们身边,补充道。
锅中的香味逐渐浓郁,而小弗雷德赶在了晚餐做熟以前回到了帐篷,此时詹姆正因为又把自己涂了满脸的红色而被金妮勒令在楼上洗脸。“梅林的胡子啊!”他大声喊道,“我看到了泰迪和维克托娃!在接吻!泰迪把他的头发变成了亮蓝色!亮蓝色!”他用难以置信的语气夸张地说着,他的怀里抱着好几个造型各异的库鲁皮拉小塑像,一整沓绿色的玫瑰形徽章——代表巴西队,小阿不思眼馋地盯着——还有一个克鲁姆的小人,皱着眉头蹬着身边的绿色徽章。
哈利很快发现豪华的卧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见到家人朋友们的快乐与观看世界杯的快乐充盈着自己,他们谁都不想睡,在客厅聊到了后半夜才打着哈欠依依不舍地道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真想问问记者间能不能多放一把椅子,或者我站着也行。”哈利把头埋进妻子的秀发里,闷闷不乐地说道。
金妮轻笑了一声,揉了揉哈利的头发。“我怕包厢顶会被詹姆和弗雷德戳个洞。不过我会在比赛不那么激烈的时候看着你的。晚安,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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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好喜欢写金妮和罗恩互呛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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