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B/GGAD】光球的纸牌游戏09

绿牌在上,四张颜色各异的数字四——游戏的第三位胜者也已经产生。

“那个叫做尤瑟夫·卡玛的人怎么样了?”

“所以这游戏还有玩下去的必要吗?”

克雷登斯的声音稍微早伏地魔一步,光球似乎是被冒犯了一般反驳道:“我是光球所以这里我说了算。你与其想着让我早些中止游戏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出牌,万一得到了后三名惩罚恐怕你的脸上缺的就不只是鼻子和眉毛了。”

伏地魔挫败地瘫在椅子上,嘶嘶地自言自语,似乎在用蛇佬腔骂人,哈利和纳吉妮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在我失去记忆之前我只记得他在一场混战之中杀死了阿伯纳西——也就是真正的考维斯,”纳吉妮终于把她怨恨的目光收了回来,回答道,“所以牢不可破的誓言应该已经被完成了。”

克雷登斯点头。

纳吉妮打出一张绿2,赫敏担心地惊呼了一声,“我能知道是谁杀了我吗?”

小天狼星一头雾水,“且不说你被杀死的事情发生在我被我亲爱的堂姐击中以后,”‘亲爱的堂姐’这几个字被小天狼星说得咬牙切齿,“你现在不是仍然拥有作为一条蛇的记忆?”

纳吉妮似乎在意识到面前这个有点脸熟的英俊面孔在哪里见过,连忙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至于这个问题……我只是有那个孩子挥剑画面的记忆,我并不知道他是谁。”

“没关系,小姐。不过我身边这只腻乎乎的鼻涕精似乎比我苟活得久一点,你可以试图撬开他的嘴巴套点信息。”小天狼星揶揄着扔出一张绿1。

“完美的被提问人。”斯内普薄薄的嘴唇又扭到了一起,脖子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这个问题还是让万事通小姐来解答吧。”他将一张黑牌放到桌面上。

赫敏似乎在顾虑着什么,“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的姓名,你会记恨那个人吗?”

“啊?当然不会,”纳吉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的意思是——你们可能误会了——我是想感谢他,终于了结了一个罪恶而不清醒的我……毕竟魔法界的伤害,也有我的一份……”

克雷登斯似乎想离开椅子走到对面给纳吉妮一个拥抱,“这并不完全是你的错,毕竟你当时没有自己的意识。”他出言安慰道。

“好吧,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纳威·隆巴顿,是哈利和我格兰芬多同一届的同学。”

“我当时就应该连那个崽子一起杀,让他活不过两岁。”

“你还是不懂,对吗?伏地魔,如果你当时先去杀纳威,那现在坐在我的座位上的可能会变成纳威,但是你的下场不会有什么改变,是你自己把你推向失败。”

“不懂,呵,不就是爱吗?你们疯疯癫癫的校长说这个,还不是一样死了。”

“起码大家都死得其所,你没有。”格林德沃的声音没有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大家吵够了我们继续下一轮。”光球懒懒地接话。

赫敏第二次打出她的最后一张牌——很不幸,又是一张黑色的+4,赫敏一边思索着一边又去摸一张牌,“uno,四张牌加给——”

“剥隐形兽皮的方法可不止一种,格兰杰小姐。”前黑魔王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哈利似乎听得出来格林德沃话里有话,赫敏用谨慎地眼神打量了这位自游戏开始就桀骜恣意但似乎对大家又没有恶意的黑巫师,又瞟了一眼德高望重的校长。“——加给格林德沃,我对西里斯的问题是……你还记得你弟弟吗?”

“哦,你说雷古勒斯,我爸妈一直特别喜欢他,说宁可用十个我来换一个雷古勒斯。可惜他眼光不怎么样,随了布莱克家族的绝大部分人,纯血主义,刚毕业就给和我隔了一个座位的那个丑八怪当手下去了。”

哈利和赫敏对视了一眼,“西里斯,雷古勒斯是个勇敢的人。他猜到了伏地魔魂器的秘密,他带着克利切把其中一个偷了出来——就是我们清扫格里莫广场怎么也打不开的那个挂坠盒,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他不是失踪了,他…”赫敏的声音渐渐地发抖。

“他被水里的阴尸拖了下去,葬身在那个藏匿魂器的山洞里。他也是为了反抗伏地魔而付出了生命。”哈利把赫敏的话补全。

小天狼星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呆愣着,惊讶、感动、自豪,还有长久以来对于弟弟误会的悔恨同时漫上他的心头,他说不出来话。

“对不起,西里斯,这样提起这个话题,但是我们觉得你应该知道的。”

小天狼星机械地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克利切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这些事情?”

“雷古勒斯禁止克利切向任何人提起,还让克利切尽一切可能把魂器摧毁。西里斯,这样说可能会令你伤心,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克利切并不喜欢你,所以他宁可把秘密埋在自己心里。我们后来用雷古勒斯的挂坠盒送给他作为交换他才肯说这些,也许,我们当初都应该对他再好一些。”

“可惜了雷古勒斯,那孩子挺机灵来着,我记得霍拉斯还很喜欢他。”

“邓布利多,我记得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要带着哈利去一个山洞找线索,就是这个?所以你们拿到的是假的?”魔药课教师问道。

哈利转向他的左侧,“当我打开那个挂坠盒的时候,里面只有雷古勒斯的纸。我很抱歉,教授,当时让您当时喝下的那些毒药——”

“——什么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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